“沒有了。”白以恒雙手一攤,靈機一動,“她不是害死你身子裏那位的殺人凶手嗎?要不你自己處置好了?”
“不行!”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切而目瞪口呆的陸逸雲一聽到安知瑤要自己處置莫瓊兒,激動地阻止了,“你們在這裏裝神弄鬼就算了,患者還在我的地盤上,你們沒有權力自行處置。”
“誰裝神弄鬼了?”白以恒這會兒最煩聽到裝神弄鬼四個字,直接鞭子朝陸逸雲那邊一抽,還沒碰到他便收了回來,“本道長的本事大著呢,你不懂就閉嘴。”
“喲,還敢讓我閉嘴。”陸逸雲心裏沒底,它隻看到小白狐嘴巴張張合合,卻不敢確定它是否在說話。
陸逸雲身為一個無神論者,對於白以恒的長鞭莫瓊兒手上的傷口以及小白狐張張合合的嘴巴充滿了好奇。
可安知瑤和白以恒卻不給陸逸雲任何好奇的機會,抱著小白狐直接走人。
“你們去哪裏?”陸逸雲追了上去,擠進了電梯裏,“事情解決了嗎?”
“差不多了。”安知瑤撫/摸著小白狐,“隻要把它找出來就行了。”
“誰?殺人凶手嗎?”陸逸雲激動地看著安知瑤,“柯霆查了兩個多月,終於查到了嗎?”
“是誰與你們無關,你們也不會相信。”安知瑤跟著白以恒走出了電梯,“有關於科學都解釋不了的這一部分我們完成了,剩下的是你們的任務,至於檢查報告怎麽寫,是你們的事。”
“柯霆那邊呢?”陸逸雲攔不住安知瑤,直接抓住了白以恒的長袍,“白道長,柯警官那邊怎麽說?”
“柯警官?”白以恒一陣恍惚,很快便收拾好了不該有的情緒,一把甩開了陸逸雲的手,“是你們的事,問我做什麽?”
白以恒抬頭挺胸雄赳赳,氣昂昂地緊隨著安知瑤的腳步,整個人一副堅強不卑不亢不會傷心的模樣,直到出了醫院門口,憋了好久的眼淚終究還是決堤了。
“白以恒,我還以為你有多堅強呢,也不過如此嘛。”安知瑤笑著從褲兜裏拿出了紙巾遞給安知瑤,“呐,特地為你準備的。我就知道能派上用場。”
“特地準備的?”白以恒接過紙巾擦著眼淚,後知後覺地看著安知瑤,“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吧?”
“我怎麽敢?”安知瑤笑著拔高了聲音分貝,很是冤枉,“我這還不是琢磨不了你的情緒,怕你突然哭了而隨身準備的?”
“白以恒,你不感謝我就算了,怎麽還能懷疑我的真心呢?”安知瑤佯裝受傷地將白以恒手裏的紙巾搶了過來,“不給你擦了,真讓人傷心。”
“不給我擦?”白以恒擦眼淚的動作被迫停止,她一愣,隨即一步一步走向安知瑤,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的抓住她的衣袖擦著臉上的眼淚。
“白以恒你做什麽?”安知瑤沒想到白以恒會突然這麽做,嫌棄地想要甩開她,卻怎麽也甩不開,走到哪裏她就跟到哪裏,衣袖從未拽回來過。
安知瑤無奈地看著被白以恒蹭的又是鼻涕又是眼淚的袖子,忍著突然的反胃用紙巾不斷擦著,“白以恒你好惡心啊!”
“誰讓你嘲笑我就算了,還要搶我紙巾的?”白以恒看著安知瑤狼狽不堪的模樣,破涕而笑,扯了扯她黏糊糊的袖子,又嫌惡地甩開。
“好像真的有點惡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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