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哪裏是有點?”安知瑤氣急了,連忙將外套脫了下來丟到白以恒懷裏,“這分明就是太惡心了!衣服送你了,我不要了!”
“別嘛。”白以恒抱著安知瑤的羽絨服笑的一臉討好,“這麽好的外套就這麽不要了多可惜啊,我幫你送去幹洗。”
“送你了。”安知瑤嫌棄的食指抵在白以恒腦門上將她推得遠遠的,“你離我遠點,謝謝了。”
“安知瑤別這樣嘛,我錯了還不行嗎?”白以恒眼見安知瑤似乎是真的生氣了,忙追了上去,“我請你吃好吃的,你消消氣?”
“誰說我生氣了?”安知瑤抱著小白狐腳步未停,隻是抽空給了白以恒一個不造你在說啥的眼神。
白以恒看著安知瑤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以為她是在生悶氣不承認,忙追著她跑,“你不是氣我拿你的袖子當紙巾弄得這麽髒嗎?”
“誰說我生氣了?”安知瑤蹙眉停下了腳步,“你要擦就擦嘛,這有什麽好生氣的?”
“你不生氣?”白以恒一臉的不相信,“你不相信你走這麽快做什麽?”
“今天李嫂要搬過來,我得趕回去給她收拾房間啊。”安知瑤說著說著就跑了起來。
“李嫂?”白以恒有點疑惑,見安知瑤跑了她也跟著跑,“李嫂就是從我出生之時帶著我的人,是媽媽陪嫁的人。”
“那不是安知瑤的保姆和媽媽嗎?”白以恒好笑地說著,跟著加快來腳步。
安知瑤懶得管白以恒了,直接化作一道銀光消失在這天地間。
“白以恒我先走啦,你自己去打個車。”
“打車?呸,當本道長真的是個裝神弄鬼的神棍了嗎?”
白以恒手一身,一張淡黃色的符咒憑空出現在兩隻之間,她甩了甩,符咒化作一道火光,她跟著安知瑤在這天地間消失了。
“安知瑤,你會瞬間移動,本道長就不會了嗎?”
安知瑤趕到蒲宅的時候,容澈已經幫著李嫂把行李一件一件拿了進去,李嫂就手足無措地跟在他身後。
“阿澈,你今天不用上班嗎?”安知瑤蹦躂著抱住容澈的手臂,“怎麽有空幫李嫂。”
“我提前下班了。”容澈兩手提著李嫂兩個行李箱,略微低頭親了親安知瑤的唇瓣,“你去哪了?一整天見不到人影。”
“我去醫院看莫瓊兒了,她被打的挺嚴重的。”安知瑤吐了吐舌/頭,伸手就要幫容澈接過一個行李箱,“我幫你吧。”
“不用。”容澈避開了安知瑤的手,茶墨色的瞳眸裏溢滿了寵溺的光,“李嫂在後麵,你去陪陪她。”
“好嘞,那我去陪李嫂。”安知瑤說著笑著踮起腳尖雙手環住容澈的脖子,將他拉了下來,嬌豔欲滴的唇瓣貼了貼他的薄涼的唇,“辛苦啦。”
“有瑤兒愛的鼓勵,我不辛苦。”容澈笑著搖了搖頭,示意安知瑤快去。
安知瑤領命,放開了容澈轉身跑到李嫂身邊,親密地挽著她的胳膊,“李嫂你什麽時候來的,也不等等我去接你。”
“剛來。”李嫂看著這二十四年來第一次願意這麽主動跟自己親近的安知瑤,寵溺地捏了捏她的鼻子,“我也想等等你,但容家少爺親自來了,我就跟著來了。”
“你怎麽還喊容家少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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