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外套和她的高跟鞋。
“嗬嗬,不能走怎麽辦?難道就坐在這裏嗎?”幽幽地,花憐惜低垂著的頭抬了起來,竟一臉的淚痕,“不就是我咎由自取嗎?是我自己的錯嗎?”
自己的錯所有的苦果不是都該由自己承擔嗎?正如她的母親,在青春年華愛上了不該愛的人,用盡一生在承受苦果,償還年輕的時候欠下的債。
擰著眉,孔承奕驀地抓住她的肩膀,漆黑的雙眸迸發早已經聚集的怒意,“不是你自己的錯難道是別人的錯?誰逼你一定穿如此高的恨天高嗎?誰逼著你剛才瀟灑地喝伏加特?剛才你不是很享受辛辣的微醺嗎?還是,你現在就已經醉了?”
心裏湧動的怒意越來越洶湧,孔承奕腦海浮現的是程少白堅定地說“我等你”時花憐惜久久的凝視,她現在不就是因為高興而貪杯嗎?她是恨不得此刻就回去他的身邊?
反手用力地推開他,花憐惜赤著雙腳踉蹌後退幾步,布滿淚痕的臉頰在月色照耀下顯得更加地蒼白,“對,是我逼我自己的,是我自己享受伏加特,我沒有醉,我一點兒也沒有醉!”她想要狠狠地醉一場,想要忘記那個夢魘的開端,想要狠狠地剔除心裏不斷湧動的情愫,她不應該擁有湧動的情愫,在如此可笑的今晚她更加地恨此刻的自己。
“哼!”冷冷地哼了聲,孔承奕欺身靠近,修長的五指用力地捏住她瘦削的下巴,“沒醉?沒醉最好認清自己的身份,記得此刻你還是我孔承奕的妻子!”即使隻是訂製的妻子,此刻依然是他專屬,依然隻能屬於他。
“妻子?哈哈哈,名門望族?門當戶對?哈哈,真是可笑,他一定不知道,我隻是一個假冒的妻子,甚至連貧困之家的人也不算!”想起冉忠誠的詢問,花憐惜不可抑止地笑了起來,眼角的淚隨著笑聲更加地洶湧,“孔少,我就是一個笑話是嗎?我不過是拿著你的錢頂著你妻子的頭銜而已!我會記得,我不過是你根據需要而訂製的角色,這僅僅是一個角色,你和我之間不過是陌生人!”
重新劃清了兩人的界限,花憐惜用力掙脫他的鉗製,手背胡亂地抹去臉上的淚痕,強忍著腳踝的疼痛踉踉蹌蹌地往門口走去。
緊抿著薄唇,額頭青筋曝露,孔承奕心裏上揚的那團火燒得更加地旺盛,幾乎吞噬著他的理智,幾乎不能遏製地想將她拉回來,狠狠地堵住她的嘴,讓她再也不能說出如此惡毒的話語。
陌生人?就算同床共眠就算同一屋簷下也算是陌生人?到底他不過就是她的金主。
一路踉蹌,花憐惜極力地咬著唇,仰著頭倔強地不讓自己再滴落一滴淚。
倔強如她,她不會讓自己再重蹈母親的覆轍,她不會放縱自己陷入虛幻的感情裏,不會讓自己苦苦地糾纏,甚至失去自我;她不會愛上高貴的名門,更加不會和肮髒的冉忠誠扯上一分一厘的關係,不會讓他再出現在自己的世界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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