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親熱地挽住,花憐惜穩住呼吸,不著痕跡地將眼眶的淚意眨了回去,低聲應答,“好呢,如果我待會睡不著了我過去幫你一起收拾!”
或許是孔歡的無心無肺和樂天的叫嚷,讓花憐惜也毫無防備,甚至也並沒有條件反射地拒絕她的邀請,也許,她也需要遠離孔承奕的喘息空間。
站定在房門前,花憐惜原本扭動門把的手頓了頓,白皙的五指微微彎曲,“篤篤篤”地輕敲了兩下門,安靜地等待著,卻沒有任何的聲響,深吸了口氣,花憐惜最後才舉手扭動門把推開了門。
偌大的房間沒有細微的聲響,花憐惜卻忍不住微微地屏住了呼吸,企圖躲避房間內縈繞的煙霧和濃鬱的香煙味。
骨節分明的長指夾著煙霧冉冉升起的香煙,孔承奕重重地呼出口煙,微微眯著眼,慵懶的眸光凝著在半空中漸漸消散的煙霧,彷如並沒有感覺到花憐惜的進入。
輕輕地闔上門,花憐惜細碎著腳步進入,一雙眼粘在他輪廓深刻的臉上,瞬間忘卻了心裏的說詞。
抬眸看著緩慢地站在自己眼前的人,孔承奕薄唇勾起,露出絲嘲諷。
僅僅是細微的唇角上揚,花憐惜卻從沉迷裏清醒了過來,清晰地讀懂了他嘴角裏的嘲諷和不屑,不由自主的腳步也在同時收住。
“渴望出席?渴望被媒體追捧?孔少夫人的頭銜很誘人?”繼續深吸了口煙,孔承奕似笑非笑地直視著她,似是將她的所有心思都看穿了般。
微微地搖晃了下身體,花憐惜扯唇輕語,“不過就是一場戲而已,熱鬧不是你想要的嗎?被媒體追訪被媒體偷拍恩愛非常,不都是你訂製所想要的效果嗎?這出戲一開始的編劇不是你嗎?”
在刹那,花憐惜的腦海浮現過往她按他要求裝扮的每一個形象,每一天在鎂光燈的閃耀下的恩愛,其實,不過隻是想被某個女人看見?讓某個女人妒忌而出現?這才是他最想要的效果?而關於滿足方秀芳和家人的說法不過隻是一個虛偽的幌子?
突然的浮想讓花憐惜的呼吸一窒,差點喘不過氣來,原來她影子的作用從訂製開始的第一天起就無時無刻地伴隨著,從那一秒開始,其實根本就沒有花憐惜的存在。
悲哀地發現了如此的事實,花憐惜雙手不自覺地緊握成拳,很怕自己稍一不控製就會瘋了般地撲向眼前依舊慵懶的男人,質問他的殘忍。
輕輕地“嗤”了聲,孔承奕用力地將煙蒂摁滅在煙灰缸上,頎長的身影站了起來,步步逼近,“編劇是我,但最大的功勞難道不是你這個演員?騙過了全市的人,騙過了我奶奶,甚至,我!”
渾厚的嗓音隨著步步的逼近越來越低沉,當額頭幾乎抵在一起時,孔承奕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肌膚上,幾乎灼傷了她的臉。
“拿了孔少的錢不就該好好演出嗎?拿了錢不就不委屈嗎?這是孔少剛剛教會我的!”垂眸望下兩人的鞋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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