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憐惜諷刺地發現兩人的鞋頭竟然相互抵著,彷如對立的兩人是最親密的夫妻,相互抵著,相互支撐。
長長的睫毛撲閃地往下刷著,若有似無地瘙癢著他的臉,孔承奕極力忍住凝視她動人睫毛的欲望,屏住呼吸,拒絕她的清香繚亂心湖,稍稍直起了身,拉開兩人的距離,“合約還沒到期,不繼續扮演虧損的是我。其實奶奶的指令我沒有道理拒絕是不是?”
濃鬱的煙香氣息在瞬間消散,似是尋找不到依附般,花憐惜往後倒退兩步,仰起臉,露出獻媚的甜笑,“金主是孔少,孔少決定便是。隻是,老夫人如此重視的場麵,我似乎應該添購一襲能撐得起孔家少奶奶*頭銜的禮服!”嘴巴木然地一閉一合,花憐惜宛如親手捅了自己一刀般,血肉模糊極致地將自己推向拜金女郎的地步。
額頭青筋綻露,漆黑的雙眸迸發著冷冽的寒光,如此赤*裸*裸的索要讓孔承奕恨不得伸手掐住她的脖子,讓她弧度優美的嘴巴再也無法理所當然地提出貪婪的要求。
“相信孔少不會吝嗇地想要收回我的黑鑽卡?”嫣然一笑,花憐惜調皮地朝孔承奕眨眨眼。
褲袋裏的手機震動,孔承奕伸手掏了出來,陰沉的眸光依舊落在花憐惜的身上,沒有看一眼號碼直接接通。
安靜地看著他接聽電話,花憐惜等待著他最後的審判。
冷冽的五官驟然緊繃,孔承奕捏著電話的長指緊了緊,急促地詢問,“怎麽了?不舒服?好好躺著!”
電話那頭的聲音低低地,花憐惜並不能窺聽片言隻字,隻是隨著他緊繃的五官心裏驀地浮現丁佳柔弱的模樣,心裏微微地刺痛。
“你媽呢?讓她給你倒杯熱水,你小口喝著,我現在在老宅,一時走不開!”渾厚的嗓音低低地哄著電話那端的人,孔承奕單手煩躁地扯了扯領帶,一邊轉身,並不想讓花憐惜窺見自己緊張的神色。
看不見他的神色而他溫柔的嗓音卻變得更加地清晰,甚至讓花憐惜原本握緊成拳的雙手不自覺地貼放在耳根,掙紮著不願聽見,一邊小步地往後倒退著,想要逃離禁錮的空間。
“現在氣緊?喘不過氣?你別再說話了,馬上躺好,我馬上過來!乖,聽話!”“啪”地掛上電話,一手抽掉領帶扔在地下,孔承奕撈起沙發靠背上的外套,轉身大步快速離開房間,甚至在不經意間撞了下花憐惜。
肩膀一陣的疼,花憐惜被撞得踉蹌了兩步,鼻端濃鬱的香煙一陣風地消失,仿佛空氣也被抽光了般,她窒息地彎下身,雙手緊緊地捂住耳朵,張開嘴巴大口大口地呼吸著。
原來他並不是天生淡漠,他也並不是不懂得溫柔,隻是,他的淡漠和冷冽都給了自己,而僅存的溫柔和愛都給了他一直深愛的女人,一直住在他心裏的女人,隻要風吹草動,他就會緊張地飛奔過去。
身子搖搖欲墜,花憐惜猛地咬住唇,轉身也逃離了令她窒息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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