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就像,斷了線的風箏,飄忽不定,沒有了根!”抹了把臉,抹去臉上的哀傷,冉放仰頭一口也將杯子裏的酒燜完。
“風箏?”喃喃自語,孔承奕抿了滿滿一口的酒,“我也是風箏,我飛得很遠,我以為我隻要飛遠了看不見那根線就好,不用被死死地拽著,可是,原來親手割斷那根線是那麽傷人!”他一直飛,林蕭一直死死地拽著,死死地要他回到她的身邊,要他成為她疼愛的兒子,可是,他更痛恨,於是更加賣力地往外飛,可是,當她親手割斷那根線,讓他無拘無束地遠走高飛時,他的心卻刺痛了,那種痛比痛恨更讓人窒息。
狐疑地看著他,冉放擰眉關切地問道:“大姨怎麽了?你和她發生什麽事了?”雖然一向孔承奕和林蕭的關係都不親密,但甚少吵鬧,這其中的心結他也一直不得而知。
“幹了!”勾唇自嘲地笑了笑,孔承奕卻並沒有回應他的問題,碰了碰他的杯,“難得糊塗!”醉了就糊塗,今天,他想讓自己的腦袋糊塗一番。
一如從前,孔承奕喝起酒來沉默不語,任憑冉放怎麽詢問怎麽裝瘋耍賴,他都是一副沉默的模樣,最終他沒醉,冉放卻已經先趴了下去。
“糊塗?好像也並沒有糊塗?”甩了甩暈眩的頭,孔承奕踢了踢已經趴在地毯上睡死了過去的冉放,轉而一腳將地上堆放的空酒瓶踢散。
“一……二……三……四?才四瓶?”腳掂了掂酒瓶,原來不過是四瓶,難怪他還沒醉死過去。
腦海驀地浮現上次酒後醉死被送到花憐惜住處的情景,孔承奕忽地整個人煩躁了起來,單手扯掉了領帶,忽地用力踢飛了一個酒瓶,“砰”地一聲,酒瓶撞到沙發後跌落到地上,酡紅的碎片和星星點點的酒液四濺。
低垂下頭,甩去腦海裏的暈眩和漂浮的畫麵,孔承奕霎時轉身離開。
左右地扭動了幾下脖子,花憐惜輕輕地往椅背仰靠而去,輕輕地眯上眼,指腹輕柔地按壓了下眼皮,一個下午,她都在修改設計稿,打算這幾天就將最終的設計稿交給程少白。
“叮咚……叮咚……”
才剛放鬆地眯上眼,門鈴卻忽地響了起來,毫無預備地,花憐惜被驚嚇得整個人跳了起來,狐疑地望向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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