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呆滯地坐著,任憑門鈴響著,花憐惜卻任性地想不去開門。
她沒有多少的朋友,沒有誰會來,如果是程藝,她會事先打電話,如果是程少白,那她可以當不在家,至於其他人,都不是重要的吧。
重新仰靠回椅子上,繼續深呼吸地調節著滿身的疲憊,原以為門鈴很快會安靜,卻一直一直地不斷持續著,似是勢要將她挖出來。
右手按著門鈴,孔承奕頭抵著門板,兩道眉擰著,雙眼緊閉,酒勁漸漸地已經上來。
靠近門口而站,花憐惜謹慎地沒有離開開門,揚聲朝門外問道:“哪位?有什麽事嗎?”
重重地呼了口氣,孔承奕掙紮著站直了身,揚著已經有些許鼻音的嗓音喊道:“開門!”
明知道不該來這裏,他卻像被蠱惑住了般,還是借著酒勁一路馳騁而來。
他要見她,現在就要見她!此刻腦海裏僅有這一個念頭,不問緣由不問後果,他僅僅是要見她。
“誰?”濃重的鼻音和隔著厚重的門板讓花憐惜無法立刻分辨門外的來人,雙手微微握拳,隨即又張開,似是在不斷地自我安慰。
“孔承奕!花憐惜,開門,我要見你!”緊閉著的漆黑雙眼驀地睜開,凝著層光,似是看透了門那頭的人,“花憐惜,開門,我進去一下!”
“孔承奕?”呢喃自語,花憐惜瞬間瞪大了眼,不敢置信這人怎麽又來了,況且,這聲音,並不像是平常的模樣。
“我們沒有任何的關係,根本不需要見麵,我的家也不歡迎你,請你回去吧!”隔著門,花憐惜緩緩地靠在牆壁上,極力地讓自己鎮定。
“花憐惜,開門!再不開門後果自負!”睜著眼,孔承奕死命地按著門鈴,任由門鈴一再地響,同時撂下狠話,勢要進去,如果以開始隻是霸道地要見她,而現在已經變成被她挑戰,而必須要進去。
“孔承奕,你瘋了!”門鈴不斷地“叮咚”響著,擾得花憐惜一時間也煩躁了起來,更加痛恨他的無理取鬧,“這裏是我的家,我不見就不見,為什麽非得你要進來我就開門?請你離開,否則我報警,告你擅闖民居!”
“報警?嗬嗬,花憐惜真是可笑!”重重地一腳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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