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晚我們都是一覺睡到了大天亮,醒來的時候都已經快九點了,而我們醒來的時候發現隊長和那家夥卻睡熟了,我們並沒有馬上叫醒他們,一直到十點多鍾才把他們叫醒,因為按之前的約定我們要走到十裏外去坐車,和車子約好的時間是十二點,雖說車子會等我們,但我們也不願意遲早。當我們叫醒他倆的時候,那家夥已經徹底地好了,隻是問他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他卻說他記不起來了,不過我覺得他在說謊,我是老師,平日裏學生誰說真話誰說假話我一眼就能夠瞧出來。還有就是隊長也總是打岔,說這說那的,不讓我們再繼續問,於是我們也就不再問了。”
我也沒聽出什麽特別的。
段洪斌卻和我說道:“你問問他,那家夥當時的樣子像不像他老婆後來一個人發呆的樣子。”
我照著問了,顧鬆一怔,他想了想之後回答道:“你不說我還真沒發現,確實有幾分相似,隻不過她看上去比那家夥好些,沒那麽老火,至少她還知道哭,知道笑,那家夥當時的樣子就像個呆子,就連臉上的表情都很僵硬。”
“你們回來了多久你妻子就不正常了?”
“應該正好一周,沒錯,就是一周。小白,你是不是覺得我妻子之所以會變成這樣和在羅布泊那晚發生的這件事情有關係啊?”
我沒有回答,隻是讓他把那幾個驢友的聯係方式給我,他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寫下了幾個人的聯係方式。
我看了一眼段洪斌,這也是這貨讓我要的,看來他應該是對顧鬆夫婦的羅布泊之行有所懷疑。
“顧先生,我不得不又回到之前我的那個問題,你想要我做什麽,你需要達到一個什麽目的?”我不由得又問了一遍,至少我要知道他的訴求,看看自己能不能幫到他。
他回答道:“我想知道她死亡的真相,另外,為什麽我會收到她發給我的信息,假如她真是被人害死的,那麽一定不能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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