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逍遙法外。”
“顧先生,這樣吧,這件事情我會幫你查的,不過我不能給你任何的承諾,甚至你妻子是怎麽死的我不敢保證能夠給你答案,但我會盡力。當然,你要給我時間,你也知道,這種調查的難度很大,另外……”
我說到這兒沒有再繼續往下說,我準備和他談錢,但我又覺得談錢是不是顯得太俗氣了,另外我現在可是九局五處特科的人,這種活該不該收錢,還是這原本就應該是我的調查範疇?
這都怪那個謝意沒有和我說明白。
顧鬆是個曉事的人,見我不再往下說,他立馬從包裏掏出兩遝百元大鈔:“這裏是兩萬塊,我知道你們調查也會花錢,如果你們真能抓住害死我妻子的凶手,另有重謝。”
我看了一眼那錢,然後說道:“那就這樣吧,明天我會先到你家裏去看看。”
這也是段洪斌的意思,要弄清楚顧鬆的妻子是怎麽死的就必須對她有更多的了解。
顧鬆走了,我並沒有留他,雖然此時廚房已經傳來了飯菜的香味。我不是一個虛偽的人,而且我也不太習慣與別人相處,特別是陌生人。
所以我連最基本的客套都省了。
不過我知道,我必須慢慢適應與這個社會接觸,與這個社會上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
我的那些關於小祠堂口的夢以及謝意的出現,我就已經預感到我的生活將不再平靜,我不能再繼續活在自己的世界裏。
“你怎麽看?”
段洪斌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
“不知道,老實說,我還沒能進入角色,而且我覺得自己並不具備解決這類問題的能力。”我聳了聳肩膀,一臉的無奈。
段洪斌看著我,那目光很犀利:“你行的,隻是你太不自信。”
我苦笑,我確實不自信,我根本就沒有自信的資本。
“你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