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信仁冷冷地說:“大嫂,你怎麽說也是花家的媳婦,更是大哥的妻子,現在大哥被奸人所害,你不思為大哥報仇倒也罷,反而還想要包庇凶手,這麽做豈不是讓親者痛仇者快嗎?”
花信仁將自己擺在了道德的至高點上。
水亦歡冷笑:“你說江先生是凶手他便是凶手了?就隻是憑他曾與啞巴說過話,見過花信芳你便認定他是凶手了?你可別忘記了江先生的身份,我相信九處的人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天知道他是怎麽混進九處的,再說了,九處就能夠保證沒有壞人了嗎?”這話是花信風說的,這個時候他反倒更像是花信仁的急先鋒。
水亦歡沉下臉:“不管怎麽樣,我必須要把他帶回水家。”
花信仁緩緩上前:“不知道大嫂這麽做是你自己的意思還是你們整個水家的意思。”
水亦歡的神情有些複雜,她一咬牙:“當然……”
她的話還沒說完,場外傳來一個男人爽朗的笑聲:“當然是我們水家的意思!”人群中讓出一條道來,隻見從外麵走進來十幾二十人,這些人應該都是水家的人。
“爹!”水亦歡叫道。
為首那男人臉上露出慈愛的笑容:“歡歡,爹知道這些年你在花家受委屈了,爹這就接你回水家,反正花信芳和花向海都死了,花家也沒有什麽值得你留戀的。”
來的人竟然是水亦歡的父親。
“水老四,你這是什麽意思?”花信仁怒視著水亦歡的父親大聲喝道。
水亦歡的父親沉下臉:“這就是你們花家的家教麽?”
花信仁可是與水亦歡平輩,他這樣質問水亦歡的父親確實失了禮數。
水家一個漢子指著花信仁:“你若再對我家族長無禮我可就要對你不客氣了。”
水家另一個漢子說道:“別以為你做了花家代族長就能和我家族長平起平坐,在我家族長麵前你仍舊是個小輩。”
花家的人沒有吭聲,因為確實是花信仁失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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