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不得人的勾當。
我再看那信封裏還有一張字條:“花信芳父子雖然看似被刀捅死的,但他們死前應該是中了毒。”
這應該是花無影給我的提示,她是在告訴我,花信仁的死很可能與水家也有關係,倘若是水家有人下毒在先,那麽這其中肯定就會有什麽陰謀。
與水家有關的陰謀。
“可若是這樣,那麽昨日水明城就是在演戲,他為什麽要演那場戲,如果昨天我真答應跟他去水家,那麽他與花家不就要翻臉了嗎?”我輕聲說。
胖子說道:“先莫急著下結論,誰知道那個年輕人是不是真代表了水家?又或者是他自己的意思,又或者他原本就是花家派過去的。”
我沒有再糾結這個問題,帶著胖子和殷無語就往祠堂的方向走去。
還是有兩個人在我們的木樓外守著,隻是換了人,不再是昨天那兩個。
兩人的頭上都包了白色的孝帕。
“江先生,你們這是要去哪兒?”一個年輕人問我。
我說道:“我到祠堂那邊去看看。”
另一個年輕人苦笑著說:“我勸你現在最好別過去,那幫家夥現在正在氣頭上,這要是傷到了你們我可就不好向代族長交代了。”
聽著倒是蠻為我們考慮的。
可是我還是堅持要去。
這是下麵花家人最好的機會。
見我不聽勸他們也沒有辦法,隻得跟在了我們的身後。
“花家弩使得好的都有誰?”我一麵走一麵問勸我的那個年輕人。
他明顯是一愣,不過還是回答道:“多了去了,花家的人幾乎都會用弩,隻是現在這玩意上麵有規定,不能亂用了。所以現在上山真要遇到凶猛一點的動物還真是沒輒。”
他說到這兒抬眼看我:“你是想查當初殺害花山洲的凶手嗎?”
我點點頭,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同伴,他那同伴也看了他一眼,不過表情很是平靜。
他便說道:“當日代族長就已經查出凶手了的。”
“哦?”
“是之前的少族長幹的。”
我好像也聽花信仁說過,當時我以為是花信仁故意這樣和我說的。
我不由得又想起了水亦歡的話,她曾暗示過我,花山洲其實並不是花信仁的兒子,而是花信芳的,我也曾懷疑花向海是不是知道了這件事情故意對花山洲出手,為的就是想要保住自己少族長的位子。
畢竟很可能在他看來花山洲以後會威脅到他的地位。
可是隻殺一個花山洲他就能夠順利接過他父親的班,成為花家未來的族長嗎?
顯然他還有更強的對手在等著他,那就是花無影。
來到了祠堂外,便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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