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有跳神的,有念經的和尚道士。
總之,很是隆重。
花信芳父子的靈堂是搭在祠堂外的,扯了篷布。
花信仁居然也穿了一身孝服。
這倒也算正常,死的是他親大哥,俗話說,長兄為父,作為弟弟為哥哥披麻戴孝倒也說得過去。
我看到了花如惜。
她正蹲在火盆邊化錢紙。
我也蹲了下來,從地上拿起一遝紙錢來像模像樣地燒著。
她看了我一眼,我衝她微微一笑:“能和你單獨談談嗎?”
花如惜似乎有些不太確定:“就現在嗎?”
我點點頭。
花如惜這才站了起來。
“這兒太吵了,不如我們到外麵去說吧!”花如惜主動提出來。
我和她向著外邊走去,我示意胖子他們在這兒好好轉上一轉,看看會不會有什麽發現。殷無語跟在胖子的身後。
令我覺得奇怪的是殷無語今天竟然沒有玩手機遊戲。
這小孩莫非真的轉性了?
我和花如惜來到了一處僻靜的所在,我點了支煙,這煙是花無影給我的。
“我知道在這個時候不應該來打擾你,可是我的時間也很寶貴,必須得在一周內抓住真凶,否則……”
我沒繼續往下說,反正當時花信仁給我這個期限的時候她是聽到的。
“行,你想問什麽就問吧,不用拐彎抹角。”她倒是很直接。
我輕咳了一聲:“聽說花山洲並不是花信仁的兒子?”
“那些亂嚼舌根人的話你也信嗎?”
我點點頭,我還真的相信。
因為花山洲死後包括她這個母親都沒有怎麽流露出多少悲傷之情。
花信仁自更不快說了。
“你和花信芳之前的關係如何?”
她沒直接回答:“我一直支持的都是我自己的丈夫,這一點沒得說的。”
我笑了:“是嗎?”
她的臉有些發白,我能夠感覺到她身體的顫抖,她肯定在心裏恨死我了,對於一個女人,你當麵說她不忠,還與其他的男人有了孩子,這無論如何都是會令所不恥的。
可這話我還真就說了。
“是山上那個賤人告訴你的吧?”她問我。
我心裏一驚,她怎麽地知道?
“那賤人一直看我不順眼,不過並不重要,反正我看她也不怎麽順眼。隻是沒想到她會這麽說,我這就去找她去,我要她說個清楚明白。”
花如惜好像真的怒了。
我問道:“她還在山上麽?按說她這個族長夫人在這個時候應該是要參加族長的葬禮,總不能她連麵都不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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