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什,低頭合頌,一時間一觸即發的局麵鬆了下來,玄苦問道:“爾等為何在佛門淨地,手持凶器,這是何道理?”
眾僧麵麵相覷,過了半響方才人群中方才有人說:“稟告方丈,並非某等滋事,隻是剛才聽說那呂鎮將貪圖財物,掃平寺廟,劫持了方丈,是以我們才。。。。。。。。”
說到這裏,玄苦怒喝一聲打斷道:“咄,休得胡言,老衲不是在這裏好好嗎?爾等如此孟浪,莫非想要將合寺僧眾置於何地?你是從哪裏聽來這等妖言?”
人群頓時一陣混亂,這時突然嗖的一聲,飛來一箭,將玄苦射倒在地,眾僧立刻一片混亂,紛紛擠開,露出六七個人來,為首的那人手中還拿著一張剛剛發射過的弩機。僧群中一人大聲喝道:“爾等靈隱寺的到底有什麽圖謀,一開始誘騙某等說官府要抄了寺院,劫持了方丈,剛才又暗箭傷人,是何居心。“說話那人看來在寺中地位頗高,立刻僧兵們刀槍並舉,將靈隱寺的數人圍在當中,隻要一言不合,立刻砍成肉醬。
呂方將玄苦扶起,隻見他麵如金紙,口中連吐鮮血,那箭從右胸透入,從後背穿出,看來已經是內髒大出血,已是無救了。呂方雖然一開始圖謀寺中的財物土地,但並無傷害此人的意圖,今日看他在迷局之中立刻就明了真相,做出了最正確的決定,心中很是佩服。現在看他死在自己麵前,心中不禁也有些惻然,那玄苦一把抓住呂方的胳膊,口中說:“今日之事,全是大慈悲寺來的僧人挑撥,還請使君饒了合寺僧眾的姓命。”說到這裏,又是一口鮮血吐了出來,眼見得就快不行了。
呂方看他如此辛苦,口中安慰道:“方丈還是不要說了,好生養息,有什麽事情待傷勢好了再提不遲。”
玄苦卻是抓住不放:“某的傷勢自己明白,哪裏還有救,那靈隱寺主持了凡野心頗大,此次派了空前來想必就是為了控製善德寺,擾亂潤州,讓其無法全力進攻錢繆,隻恨我目光短淺,沒看出他的居心,看他帶了許多弓弩盔甲前來,說是增強寺廟防守,便鬼迷了心竅,想憑借這些保住寺產。卻忘了,我輩本是方外之人,貪圖財富土地已是不對,還手持凶器有害人之心更是過錯,今日遭此報也是應該。呂將軍對我寺有吞並之心我也已明了,隻求莫要斷了某善德寺的一脈法統。”說到這裏,玄苦已是滿臉通紅,手上的力道也越來越大,呂方知道他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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