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回光返照,全憑這股信念支撐,隻得點頭應允,那玄苦看到呂方點頭應允,胸中那口氣散去,立刻倒下死去。
呂方站起身來,大聲喝道:“爾等為亂賊所惑,圍攻朝廷命官,本罪無可恕,隻有擒拿禍首,方可將功贖罪。”說完,偷偷給後麵的範尼僧使了個眼色,範尼僧會意回到屋內,過了一會便取出一個物件出來,點燃後邊飛出一道火光,飛到半空中炸的粉碎,聲震四野。眾僧見此更是慌張,大半棄了武器四處逃走,剩下的紛紛向那六七個殺去,那些靈隱寺來的僧人拚死抵抗,但很快被打落兵器捆的結結實實。扔到呂方麵前,棄了兵器任憑發落。
呂方等了半個時辰的功夫,便聽到外麵傳來眾人行進和甲胄碰撞的聲音,緊接著便看見龍十二帶著士卒上前稟告,善德寺已經全部在控製之中,府庫已經封存完畢,逃竄的僧眾也已大半就擒。呂方見局勢已在控製之下,便走進屋中,看著那了空笑道:“卿本佳人,奈何為賊,若不是行那不軌之事,你現在應是某的座上客,怎落到這般下場。”
了空肋部的傷勢已經被包紮起來了,可能沒有傷到內髒的緣故,他隻是神情委頓,但神智還清醒的很:“成王敗寇,也由的你說,不過到了這般田地,你還說謊話誑我,甚是不厚道,若是你沒有惡意,為何外麵的兵馬來的這麽快,還有為何你突然跑過來要學什麽佛法,卻帶了這麽多精兵,那範尼僧怎麽又在你的衛隊裏麵,隻恨某的武藝不精,沒能殺了你。”
呂方笑道:“說來還是你心裏有鬼,否則那玄苦也是個精明的人,為何卻沒看出來,不過就算你成了又有何用,莫非你還能指揮的動這些僧兵不成。”說到這裏,呂方突然一頓,看到了凡的臉上滿是訕笑的顏色。苦笑道“不錯,若是你能成,屋內隻有方丈還有知客僧和幾個沙彌,你定然也全殺了一股腦兒全推在某身上,那時寺中餘眾首腦盡失,朝廷命官又死在寺中,你登高一呼,說明利害,這善德寺又是堅固得很,說不定就舉了反旗,縣城沒有首腦,至少兩三日內無法派兵征討,有這兩三天,你足以集結數千兵丁,這農忙季節官府兵力不足急切難下,無論結果如何,潤州未來攻伐錢繆的兵馬至少要少一半。”說到這裏,呂方看了空的眼神中已滿是欣賞,過了半響,呂方回頭吩咐妻子給他倒一碗熱水來,待熱水送到,呂方用湯匙碗中攪了攪,試了一下溫度,才舀了一湯匙喂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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