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呈上一枚首級。範尼僧一看,他以前分管縣中民政,有見過幾次朱挺之,這首級和記憶中有些不像,但人死後本就和生時有些不同,加之滿臉血汙,並不敢確定,便下令招來一名俘虜,問道:“這首級可是賊首朱挺之的?”
那俘虜顫顫巍巍的拿起首級,仔細看了看答道:“回稟老爺,這首級並非那朱挺之的,是劉奉劉老爺的。”
範尼僧聽了勃然大怒,將那首級擲在王許腳前,喝道:“謊報軍情該當何罪你可知道?”
那王許倒也鎮定:“某將此人首級示於賊人們看,他們便棄兵投降,某便以為那定是賊首的,想必那朱挺之在那逃跑的小船之中,胡隊正人多船快,彼定難逃脫。”
範尼僧見他不卑不亢站在那裏,一口氣竟發不出來,口中恨恨的說:“待胡義成回來,若不得那朱挺之的首級,你們兩人都脫不了幹係,若走漏了他們,就麻煩多了。”範尼僧正懊惱間,外麵報胡隊正回來了,範尼僧搶上幾步,抓住胡義成的胳膊問道:“可曾走脫了船上賊人?”倒把胡義成嚇了一跳,趕緊抽回胳膊,唱了個肥喏,答道:“那船逃進了蘆葦蕩中,實在無法找尋,某放了把大火,定然燒死了。”
範尼僧聽了眉頭緊皺,口中罵道:“那你可曾找到屍首,為何不等火滅後查點屍首,這麽早便回來作甚?”
胡義成暗想:“若是回來晚了,隻怕娘們財貨都被搶光了,那豈不是白辛苦了一趟。”麵上卻裝出一副後悔不及的摸樣,啞口無言。範尼僧也拿他們沒什麽辦法,轉身對身後將佐說:“讓士卒們休息一下,飽餐一頓,馬上向下一個莊子進發。”
後麵將佐見他滿臉鐵青,那裏還敢抱怨辛苦,隻得唯唯應諾,隻有副將問道:“這裏還有數百俘虜,他們廬舍皆毀於我輩手上,此時不過迫於形勢而已,一旦離去,隻怕又會從賊,何不全部坑殺了。”
範尼僧想了想答道:“那倒不必,將精壯全部編入我軍,以作前驅,他們家小婦孺全部關在那大宅院中,留下二十精兵把守,告訴他們若不死戰贖罪,就一把火全部燒死。”
一幹將佐聽了範尼僧的話,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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