紛打了個寒戰,腹中暗想:“這範校尉心腸好生歹毒,隻怕是從呂將軍那裏學來的,還好如今在他手下。”紛紛轉身離去,範尼僧叫住王許胡義成二人,溫顏道:“雖然可能走漏了賊首,但破敵功大,我莫邪都中,功過不相抵,有功必賞,有過必罰,你們二人各賞絹二十匹,婢女一人,官爵升遷非我可以獨斷,待稟明呂將軍後再做定奪,手下軍士功勞也各有恩賞,你們二人好生去做吧。”
兩人躬身行禮謝了恩賞,便退下收拾士卒進食休息。留下範尼僧一人,他揮手讓身邊衛士離開,主君呂方把自己從一介流浪漢提拔為一縣之長,在出征後將妻小和手中唯一的地盤交給自己,自從得知叛亂的事情,範尼僧腦子裏的那根弦一直是緊繃著的,生怕形勢有變,愧對主君的知遇之恩。在以可以忽略不及的代價拿下朱家村後這根弦總算鬆了些,雖然未曾見到賊首的首級,但其根本之地已失,糧食軍械皆已在自己手中,縱然逃出生天,聚集亂民,但軍無積蓄必亡,再說自己已經搶了先手,其他賊眾也未必來得及聚集人手,在這場和時間賽跑的競賽中已經贏了九分。想到這裏,鬆弛下了心情的範尼僧才注意到整個朱家村空氣中彌漫著人體燒焦後特別的味道,不時傳來一兩聲壓抑著的哭聲,因為馬上就要向下一個叛亂者所在村莊進發,士卒們都在緊張的進食休息,並沒有發生打完勝仗後常有的奸淫擄掠的現象。二十多個村民正在不遠處挖坑,用來掩埋屍體,一群被捆成一串的村民被押往那裏,神色木然,他們都是朱挺之親信族人,他們即將被推到坑邊全部殺掉。一來震懾村民,而來等下離開後,留守軍人少,免得他們明知必死,起來反抗。範尼僧看著這一切,心裏不禁有些惻然,仿佛回到了父親被殺後,逃亡的時候,隻不過情形掉了個個,自己由被追殺者變成了殺人者。想到這裏,範尼僧搖了搖頭,握緊了拳頭,叛亂者必死,這時候需要的不是仁慈而是忠誠,自從呂方收留一條喪家之犬般的自己還許諾替他報殺父大仇之後,範尼僧就下定決心作呂方的忠犬,任何攔在主君前進道路上的絆腳石,就一定要把他們鏟除。
胡義成離開那片蘆葦蕩後不過一響的功夫,火勢便小了,畢竟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