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士卒帶上來後,下跪後便將一封書信呈上。呂淑嫻見封印無錯,正是留守範尼僧的書信,打開就著燈火細看。旁邊舉著燈火的心腹丫鬟插口問道:“可是範留守統兵回城了?”
呂淑嫻搖了搖頭,對那信使問道:“範留守發信時可有什麽其他舉動?”
那信使磕了個頭答道:“範信使已派劉隊正領騎兵前來,自己先去攻打周、餘兩家反賊。”
旁邊那丫鬟聽了,嗔道:“那範和尚好大膽子,居然棄夫人不顧,隻派那點騎兵回來,若是夫人有了閃失,他擔當得起嗎?“
信使聽到那丫鬟的話,張口結舌,要解釋幾句又不知從何說起,隻聽見呂淑嫻一荊條已經抽在那丫鬟膝蓋處,喝道:“賊婢何敢多嘴,不想要命了嗎?”便見那丫鬟跪在地上,磕頭不止,立刻兩名呂家家丁從後麵拖了下去,一路便是那丫鬟的哭喊求饒聲,正驚詫間,便見呂淑嫻示意讓他起來:“夫君出兵之時,將縣內外事務托付範留守,妾身唯居城中聽命而已。如今壯士在外死戰討賊,這賤婢乃敢在此鼓舌,妾身一定嚴加處罰。壯士回去後,對範留守說:‘隻管全力擊賊,無慮城中安危,妾身雖非平陽公主那般女中豪傑,但也是武家之女,據守此城三日還是做得到的。你去吧。”話尚未說完,下麵便呈上那丫鬟的首級,原來呂家曆經戰亂,竟是以軍法治家。
信使心中暗讚呂將軍夫人果然是巾幗英雄,非尋常婦人,磕了兩個頭,起身離去了。
待信使離去後,呂淑嫻指著手中書信大聲對眾人說:“範校尉來信說,諸家亂賊皆已被擊破,斬俘無算,已遣輕騎回援,大軍隨後便到,令爾等堅守勿出,待大軍回援時內外夾擊,一舉滅賊!”眾人聽罷大喜,動作更快了,待到天明時,一切已經準備停當。
江南的冬晨來得遠比北方早,天剛蒙蒙亮,朱挺之就醒了,他自從滅門之禍後,就處於一種病態亢奮的狀態,幾乎隻要一合上眼睛,就看見父母、兄弟、妻子、還有可愛的孩子們向自己哭喊、指責自己為什麽還不為他們複仇,每天最多打一個時辰的盹,昨天他實在頂不住了,體溫已經到了一種可怕的程度,村中一個懂點醫術的老人說如果自己不睡一覺,隻怕很快就會支撐不住。想到明日就要攻城複仇,他才倒下昏昏沉沉的睡了一宿,走出門外呼吸著新鮮的冷空氣,先前那個精力充沛的那個朱挺之又回到了他的身體裏。然後他就開始叫醒那二十來個劉奉留下的老兵,開始一間一間屋子的叫醒睡得跟死豬一般的礦徒,然後踢著他們的屁股到村前的空氣集中,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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