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莫非你就能放了我,不再追究我?”
王佛兒本來在躲到一邊去了,聽了那女子的話,便知大事不妙,撲到呂方麵前勸諫道:“千萬不可以呀,這女子乃刺殺安都統的刺客,如果放了她,如何向安都統交代,那和叛變又有何區別。”
呂方一把推開王佛兒,笑道:“當然不可能。”王佛兒剛鬆了口氣,呂方接下來的一句話幾乎讓他昏過去:“八百貫不過是本金,還有利息錢呢,莫非這些日子錢不能生息的嗎?”
那女子聽了呂方的話,竟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她臉上方才的淚珠還未拭去,宛如清晨盛開的曇花,花瓣上還有露珠,絢麗之極不可方物,呂方看了,心中暗想:“乖乖,這漂亮女人果然要命,一會兒哭一會兒笑,弄得人心癢癢的,不過《倚天屠龍記》裏麵殷素素不是說了‘千萬別相信漂亮女人說的話,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會騙人。’自己現在就是要敲竹杠,千萬不可心軟。”想到這裏,他一連在心中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念了七八遍方才一本正極的問:“你笑什麽,莫非你還有錢贖身不成。”渾然沒發現自己說話語氣和說辭仿佛妓院裏老鴇麵對為自己贖身的妓女一般。
那沈姓女子言笑晏晏:“那不知呂將軍要幾分利錢,月利還是天利,莫非是驢打滾嗎?”
呂方聽了精神為之一振,他自從出兵以來,就為軍費的事情焦頭爛額,亂世要自保首先就要精兵強將,可要養兵就少不得錢。這下可逮到冤大頭了,先賢韋君小寶曾經說過這為撈錢的道理,送上門的冤大頭竹杠不敲白不敲。想到這裏,呂方的臉上頓時多了三分笑意,聲音也溫和了許多:“某家做買賣童叟無欺,這樣吧,安將軍昔日花在你身上八百貫,你刺殺安將軍定然是大辟之刑,這一條性命也算八百貫吧,買你的時候是在兩個月前,月息便按3分算,利滾利算下來一共兩千兩百二十貫,看你也可憐,這二十貫的零頭某家便抹去了。兩千兩百貫,交錢走人,姑娘不知是拿現錢還是金銀珠寶來抵呢?”
呂方自顧自己說著,飛快的便將那八百貫錢一下子翻了一個筋鬥有餘,那沈姓女子早就聽得呆了,過了半響方才怯生生的問:“你莫不是騙我的吧,怎的一下子有這麽多,再說利滾利怎的一下子就算明白了,也沒看你用算籌。”
呂方得意洋洋:“某何曾騙你,你若不信,便過來某一條條算給你看。再說,這麽簡單點事,還需要用算籌,這算法,自信當代還沒有人比得過我呂方的。”呂方說的極有自信,他好歹是正規的計算機本科畢業,什麽傅裏葉級數,泰勒展開等等,莫說是現在,就是到了清末,他在數學方麵在國內還可稱翹楚。
那女子想來是真急了,竟走到呂方麵前,看呂方演算給她看。王佛兒本來還想阻止,但看那女子手腳上都有鐐銬,不太能傷害呂方,便隻是在一旁戒備。呂方也不生氣,一五一十的算給那沈姓女子看,算完後笑道:“你看我可曾騙你,說了我連這抵刺殺安將軍的那八百貫的十幾天利息都抹去了,便宜了你不少。”
“那可怎麽辦,我隻有一千貫,還是賣盡族中田宅才有的,還不夠給你的。”那沈姓女子看呂方一五一十算的清楚,按照呂方的算法,果然是欠了一大筆錢,惶急之下反問道:“抵罪的錢怎麽這麽貴,我記得往日縣中有人抵罪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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