險,為何這麽容易便破了,每個人心裏的小算盤也扒拉的響起來。
駱團回答完眾人的問題,上前兩步,跪在董昌麵前,一麵磕頭一麵說道:“末將與石城山一戰時,力主出戰,壞了少將軍的廟算,還連累了湯都統,實在是罪不容誅。本來就想戰死在那裏。可又想留著有用之身,來報大王厚恩萬一。如今總算打聽到這個軍情,也算是洗刷了一點點降將的罪孽了。如今那顧全武得錢繆的書信,又知道我逃回越州城中,知道越州城中已知淮南軍渡江的消息,定然會領兵回援。在下敢情越王讓在下為先鋒,追擊鎮海軍,定使其匹馬不得西還,也好讓在下洗刷敗將之恥。”說道這裏,駱團隻是連連磕頭,額頭和堅硬的青石地麵相撞的聲音回蕩在明倫堂上。
董昌聽了也有些被他感動:“駱將軍你起來吧,石城山時你也是破敵心切,今日之事已經足夠贖回那次之罪。為追敵先鋒之事,我便答允你了,董真,城中將佐以你為首,你打算如何追擊顧全武呀?”
堂上此時氣氛十分熱烈,可湯臼雖然口中諛詞如潮,可內心卻越來越涼,他見董昌詢問董真如何追擊顧全武,心頭更是焦急萬分。因為一旦董真負責追擊顧全武,隻怕董昌麾下精銳隻怕盡歸董真指揮,如果董真取勝,軍中威望隻會更高,隻怕回師之日,便是清君側之時,那時自己隻怕下場便是死無葬身之地了。
湯臼正滿腦子想著如何出言不要讓董真統領這出城追兵,可董昌身邊功臣宿將早已凋零殆盡,除了董真實在沒有他人勘此重任。說來好笑,那些功臣宿將當年大半還是湯臼出讒言所害,如今他才後悔為何當年不留下一兩個,也好分董真之權,可如今已經來不及了。
湯臼正苦於無從開口時,卻聽見董真開口道:“從父,小兒以為此時不應該派兵追擊顧全武的退兵,而應該多募集士兵,然後分兵攻取那些浙東屬州,才是正理。”
聽到董真這句話,湯臼心頭一陣狂喜,這次他少有的和董真意見一致,因為若是要募集新兵,他便有機會在董昌麵前懇求參與其中,隻要簡拔親信於其中,便能有些自保的力量,再說分兵攻取浙東諸屬州,隻要錢繆不滅,自己就可以說大敵在前,主力不可輕離越州,讓董真帶了少量部隊出去攻打屬州,自己留在越州便是泰山之靠。想到這裏,平日裏覺得萬分可憎的董真看起來也順眼了許多。正要也開口附和,把這件事情板上釘釘,免得又有變故。卻聽到旁邊一人說道:“少將軍為何不出兵追擊,須知一日縱敵,數世之患呀,那顧全武兵法嫻熟,若不趁機消滅他,杭州和越州隻見不過數百裏路程,將來必為大王心腹大患。”
董真笑了笑,對那人說:“並非末將要養虎為患,隻是如今淮南大軍南下,兵鋒直逼西陵,若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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