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兵出城與之一戰,也殺殺那些淮南賊的威風。”話音剛落,堂上頓時一靜,然後便是一片稱讚聲,那些本地豪強頓時諛詞如雲,將那許無忌誇成了吳起再世一般,剩下的那些鎮海軍將校一個個都呆住了。許無忌倒是風度頗佳一個個頷首,將那些豪強送出門外,加緊準備守城事宜。剛剛回過頭來臉色便變得鐵青,一旁的心腹校尉好不容易忍到現在,立刻問道:“敵情未明,將軍隻需派遣幾名勇士懸以重賞探聽軍情,在城中安守即可。為何親身犯險。”
“你哪裏知道我的苦衷。”許無忌苦笑道:“如今正是秋收季節,民夫征調很困難,從湖州來的援兵就算現在派使者求救也要十餘日功夫,我等是客軍,可無論是征用民夫還是土團兵都是在這幫縣尉縣吏手中,可他們田宅皆在城外,城中百姓明年的口糧也都在城外田畝上,若我等一開始就閉城死守,那淮南賊若放火焚燒田畝,四掠田宅,隻怕城中人心便會不穩,我等千餘客軍,城中卻有五六千狐疑之眾,如何守得住,還不如出城打一仗,若是敵軍勢大,守城自然那些豪強也無話可說。”一眾手下聽了紛紛點頭,那許無忌心裏還有個念頭未曾表露出來,原來他本是許再思的侄兒,自從董昌之亂以來,武勇都南征北討,未嚐一敗,淮南名將田覠、台蒙、魏約在其兵鋒下,屢戰屢敗,是以他對淮南軍的戰力心存僥幸,如今蛇頸關敗兵逃回,敵軍遊騎都追到了縣城旁了,城內民心鬆動,他打算與對方先鋒一戰,有點斬獲,振奮士氣,也讓身邊那些猶疑的盟軍看到誰才是亂世中值得追隨的強者,打消搖擺的念頭,才好守城。
那校尉聽到這裏,正要退下,許無忌一把抓住低聲囑咐道:“我出城後,你們要嚴加防備,無論是城外的淮南賊還是城內的這些湖州將吏,都要小心防備,聽清楚了沒有?”眾將佐臉色鄭重的點頭方才散去,退下準備不提。
同往安吉縣城的官道兩旁,田裏禾苗茂盛,開鐮收割的日子就在十來天內了。密密麻麻的長弓和長矛仿佛移動的樹林,在車輛和士卒腳步帶起的塵土中,依稀可以看到鋼鐵的反光,就仿佛密林中猛虎的眼睛的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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