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占了地利;雖然許再思兵多,勝負倒也是五五之分,可偏生如今又是秋天,彼軍糧無憂,便占了天時之利,又修築長圍與你相持,搶占地利,結果你又行險出奇兵,想要破敵。雖說兵法之道,奇正變化,那一味用險,總有覆敗的時候,如今將軍該做的不是畢其功於一役,與野地浪戰,求僥幸之道,而應先爭取大勢,待到大勢有利於我,再不戰而屈人之兵。”
城頭眾人個個聽的一頭霧水,那牛知節外表看上去不過是一介不文武夫,這下子倒是濤濤不絕說了一大堆,什麽奇正、天時、地利,仿佛諸葛亮遇劉先主說隆中對一般,可看他那一身橫肉,兩手老繭,哪裏有半點諸葛孔明羽扇綸巾,指點江山的模樣。隻有高奉天和範尼僧依稀聽出了點味道,兩眼放光,饒有興味的看著牛知節。
呂方臉色越發鄭重了起來,道:“牛縣尉說的是,呂某也知道這般行險乃是一時僥幸,隻是如今大勢以為彼方所得,若不行險,則步步受製,勢不可為矣,可那許再思久與兵事,一旦占了先手,又哪裏會留下破綻與我等呢?這次如果是那許再思來,他看到營寨已被我攻取,最多留下千人築營監視而已,我也不可能將數百兵久置城外,絕不會行險決戰。”
“將軍不是留了先手,先前將城中團結兵盡數分遣回鄉,如今鎮海兵縱兵四掠,安吉百姓怨聲載道,若有一人振臂一呼,自然應者雲集,那時彼頓兵與堅城之下,外有義兵相擾,又豈能久持,如今安吉縣中英雄盡在將軍宇下,隻要鎮海兵一退,若溪以西即不複為錢繆所有,將軍隻需休民養士,待到時機有變,引兵東向,莫說一個湖州,便是割據一方也不是不可能的。”
“先手?”呂方笑道:“牛縣尉倒是高估呂某了,先前盡遣團結兵回鄉一來是因為湖州曆經戰亂,好不容易有個有個好收成,呂某既然為一方牧守,自然應當如此;再說呂某新任,德信未立,隻怕也驅策不了湖州子弟,留在安吉城中也未必是好事。”
“正是主公的菩薩心腸才有了如今的轉機。”一旁插話的卻是高奉天,隻見其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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