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肅穆,如果身上不是披了鎧甲,儼然一副高僧大德模樣,接著轉身對牛知節道:“如今團結兵星散,主公麾下雖然不乏智勇之士,但並非本鄉子弟,知節當年便是草創湖州團結兵之人,深孚眾望,這等重任非你又有何人可任。”
那牛知節臉上滿是玩味的笑容,好似在嘲笑什麽一般,笑道:“了空師傅說的不錯,這事的確我老牛最合適,團結兵裏的那些小夥子隻要我一句話,定然合攏過來,可明府有這個膽子用這計嗎?”
城樓上眾人的眼神一下子齊刷刷的盯在呂方的臉上,的確如高奉天所說,呂方麾下眾人都是外鄉人,決計無法像牛知節這般可以召集舊部,可這牛知節並無家小在城中,隻有一個老母,連妻子都沒有一個。一旦出的安吉城去,那可就是金龍脫鎖,猛虎越枷,不可複製了。若是反過來投靠鎮海兵,將城中內情一一報之許再思,那豈不是弄巧成拙了。
“隻要牛縣尉敢出城,冒著刀兵之險,我又有何不敢用你的,如今亂世,不但君擇臣,臣亦擇君,試問知節若是將此計獻與那許無忌,又有何等下場,若你愚鈍到投奔鎮海兵那邊去,我也隻能怪自己眼拙。”呂方話一說完,那牛知節臉色微變,對方話語裏的意思很明顯,那就是鎮海軍那邊的氣度遠不如自己,那許無忌若是能容得住人,不去夜襲高家,呂方決計無法這麽快攻進安吉來,你牛知節若是投奔到鎮海軍那邊去,就算許再思忍得住不殺你,難道能夠像我這般氣度用你不成,男兒一身本事,生於亂世,難道你能耐得住寂寞不成?想到這裏,牛知節已經想的清楚,上前一步跪在地上道:“人主氣度,果然非常人能及,知節生性愚鈍,屢次衝撞,今後自當盡心竭力,效犬馬之勞,還望明公收納。”
呂方趕緊上前一步想要扶起,卻重傷新愈,手腳乏力,好不容易才將其扶了起來,口中笑道:“知節言重了,言重了,團結兵之事,偏勞了。”說到這裏,呂方將腰間玉帶解了下來,放在知節手上笑道:“呂某這次出兵,不喜得安吉縣,卻喜得一良將,這玉帶乃是授予湖州刺史之職時,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