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朝廷詔命同來的,今日便送與你,也算是今日你我主從的一個見證。”
呂方平日裏穿著簡樸的很,隻是腰間那條玉帶倒的確是精美異常,隋唐時玉帶被定為官府專用,呂方也是信任湖州刺史,已經是四品大員才有資格佩戴,隻見一條革帶上一塊塊玉佩豐潤剔透,摸上去竟似油脂一般,竟是少有的上品羊脂白玉製成,隻這條玉帶,隻怕價值就不在百金之下。牛知節雙手接過玉帶,舉過頭頂,躬身向呂方拜了兩拜道:“明府請予我勇士五十人,兵甲稱用,最多不過半個月功夫,若不能擊退鎮海兵,便請斬卻知節首級便是。”
“好,待到天黑了,知節便可出城,呂某便在城中靜候佳音便是。”
城外營壘處,許無忌心中雖然焦急,但他畢竟也就久經戰陣的宿將,也沒有做出大白天,逼著手下士卒硬著頭皮衝擊壁壘的蠢事。還好夜裏淮南軍攻打壁壘的時候,已經把壕溝填平了十七八丈寬的一段,倒也不需要考慮填濠的問題了,隻是可惜來的匆忙,沒有帶長梯等攻打寨子用的器械,隻得一麵讓手下不住佯攻,消耗對手的精力,一麵讓其餘士卒挖掘泥土,製作土袋,捆紮長槍,製成簡易的梯子。正準備間突然遠處傳來一陣馬蹄聲,看去卻是一騎飛馳而來,不過半盞茶功夫便到了跟前,隻見一名許再思身邊的親信牙兵滾下馬來,大聲喊道:“指揮使有令,立即領兵回營,若有人抗命者,立刻陣前斬首。”
陣中立刻一片嘩然,許無忌好似當頭挨了一棒一般,他立刻猜到了是那胡副將出營時已經派人通知自己叔父,狠狠的拔出腰間橫刀,虛劈一刀罵道:“老革奴,此仇日後定當有報。”
潤州州治,團練使府後射圃內。安仁義正與一眾親兵較射取樂,隻見其懷中如抱嬰兒,開弓如滿月,百步開外的箭靶上不一會兒便滿是羽箭,除了幾隻偏離紅心外,其餘都中了紅心,端得是神射將軍。唐時軍中最重弓弩之術,那安仁義不但弓弩之術了得,馬術也十分驚人,在淮南軍中乃是少有的騎將,一時間射圃內諛詞如潮,把安仁義聽的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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