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那可否將城中百姓部分驅出城外,也好減少些糧食的消耗,以作長久之計。”範尼僧看來是對於未來的形勢很悲觀,一心想著節約糧食,以作長久之計。
呂方站起身來,捋著養傷的日子蓄起的短須,笑道:“自我軍九月出兵以來,許再思在城下修築長圍已經有兩個月了,眼下已經快要到冬天了,他們在野地裏比我們更難熬,師老兵疲,說實話,眼下雙方都在等待機會,誰勝誰負就看上天眷顧誰了。”
範尼僧聽到呂方這般回答,不由得怒道:“這兵法乃是人事,豈有使君這般在城中高臥,上天就能降下勝利不成,這可真是從未有過的奇談。”
呂方笑道:“如何不能,我已經盡了人事,先是以奇謀奪取安吉城,搶了先機,又讓那牛知節出城去騷擾鎮海兵的後路,否則以淮南新敗之餘,我部兵不過三千,如何能與鎮海兵相持至今。秦斐、台蒙、周本皆是淮南名將,深通兵法,可如今在蘇州還不是連戰連敗,不過時運不再罷了。這打仗就跟賭博一般,你時運不濟的時候,就要少下乃至不下注,少輸就是贏,將來才有翻本的機會。”
範尼僧被呂方這番賭博的用兵妙論說的目瞪口呆,待要反駁嗎,卻又不知該如何說,隻得氣哼哼的說:“使君你這張嘴我是說不過的,可你說那牛知節出城後會騷擾鎮海兵的後路,可他出城都有快二十天了,外麵一點動靜都沒有,莫不是他把我們那五十兵都給買了,投到許再思那邊去了?”
“決計不會,若他真的投到鎮海軍那邊去了,許再思一定不會這般毫無動靜,要麽讓被俘獲的我軍軍士在城下喊話,要麽殺了士卒將首級給守城軍士看,好打擊守軍士氣,豈有這般毫無動靜的道理,那牛知節定然是在收集士卒,他也是在待價而沽,想把自己買個好價錢呢?”呂方笑道。
高奉天聽到這裏,臉色突然大變:“使君你的意思莫不是那牛知節也在等機會,若是情勢不利,便投到許再思那邊去。”
“那是自然。這等亂世,人人皆有自保之心,那牛知節不像我們,根基便在湖州,若是形勢大變,鎮海軍占領湖州的大勢已定,他又豈會丟棄家鄉父老,跟我們逃回宣州去。反正他留在城內也是無用,不如讓他出城也算留下一個伏筆,許再思奪回湖州後,那些本地豪強賣了他侄兒,自然是被誅滅的對象,牛知節立下大功,必然將來在這鎮海軍中有了一席之地,今日我和他留下一點緣分,將來也好打交道。”呂方說道最後兩句,意味深長的加重了“緣分”這兩個字的語氣。範尼僧和沈麗娘二人半懂不懂的點了點頭,隻有高奉天會意的笑道:“果然妙計,叫那許再思無論如何也要著了你的道兒,我看主公才是真的讓人防不勝防。”
呂方搖了搖頭:“這天下事到最好還是要靠橫刀長槊說了算,我看這裏的是否有轉機就要看那邊的形勢如何了。“隨著話音,呂方伸手向幾案的地圖指去。
“那邊,”眾人隨著呂方的手指看過去,呂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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