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下士卒的士氣。
朱瑾站起身來,隻見對麵衝過來的宣武兵已經到了營前,隊形嚴整,兵甲犀利,較之方才守兵強上許多,顯然是宣武軍中的健者。朱瑾和宣武兵打了不下十年的交道,對其內情實在是了如指掌,仔細打量了一會笑道:“這定然是朱溫那廝左右長劍都的精銳,抽出給那龐師古以為親兵,朱溫那廝倒是舍得。他們想要以精兵反衝,提振一下己方士氣。待我先擊破此軍,再踏敵營。”
說罷,朱瑾躍上馬去,長嘯一聲,衝出營去,身後的沙陀鐵騎魚貫而出,宛如一條大蛇一般,對麵的宣武軍見敵將竟如此強橫,直接橫衝過來,紛紛張弓放箭。那朱瑾馬兒跑得快,身上甲胄又十分精良,大部分箭矢都落到了他的後麵,倒是射倒了後麵跟隨的幾騎,騎弓射程又近,待要放第二箭,已經被朱瑾衝到了陣前,宣武兵正要揮刀挺矛上前廝殺,卻隻見對手借了馬勢,已經一槊將己方一人從馬上捅了下去。馬速竟絲毫不減,便陷入己軍陣中。右邊一人奮起一矛便向對手腋下盔甲薄弱處刺去,定要將對手刺個通透。可那陷陣騎士竟仿佛腦後長了一雙眼睛,一扭腰便將那長矛避過,反手竟將那長矛奪了過來,反手一送,長矛尾端便捅在那人胸口,竟將其捅下馬去,立刻被馬蹄踩死。
宣武軍眾軍士是又驚又怒,須知古時騎兵衝陣,極少有當麵向正麵衝擊的,多半是攻擊對手側翼,這樣便是敵兵數目遠多於自己的,能夠和自己交鋒的也不過寥寥數人罷了,唐時若說陷陣之人,最為出名的便是太宗李世民和尉敬德一對君臣了,這兩人盔甲坐騎都是一等一的倒也罷了,尉敬德還有一項天下聞名的絕技,接槊奪槊,便是數十人圍著攢刺,也能一一奪過避過,眼前此人奪槍矛的手法便頗有幾分尉敬德的遺風,隻見他策馬橫衝,或奪或刺,雖說十幾名宣武軍的精銳圍攻,也未曾傷得他,反而被他一連殺了三四人,向領軍的宣武軍副將衝去。守軍正要收緊包圍圈,後麵的沙陀騎兵也從朱瑾撕開的裂口衝了進來,頓時殺做一團。
朱瑾一槊橫擊,將麵前的敵兵擊的腦漿迸裂,當場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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