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便是敵軍牙旗所在,站在牙旗下的便是宣武軍的副將。那副將也是久經沙場的宿將了,眼前衝陣的這人如此豪勇,當真是天下少有,可看他的身形越發熟悉,隻是臉上帶了一副銅麵具,才認不出來。兩旁的親兵見敵軍已經殺到離主將不過數丈遠,快馬衝擊不過呼吸間事,便要將其拉到比較安全的地方。那副將一把推開親兵,將頭盔擲在地上喝道:“大丈夫自當臨陣鬥死,豈有退而求活的道理。”
“想不到今日竟遇到這等好漢子,便賜你一具全屍吧。”
那副將沒想到在這沙陀騎兵中竟聽到了滿口關東口音,倒是有幾分耳熟,突然他耳中一閃念,指著對麵那衝陣騎士喝道:“朱瑾,莫非你便是那朱瑾。”
朱瑾一愣,隨手將臉上的麵具取下,露出紫紅色的威武麵容來:“想不到今日竟讓人認出來了,你倒是好大膽子,認得我朱瑾還敢當我之鋒,今日定要取那龐師古的首級祭奠我胞兄的英靈。”原來這朱瑾的胞兄便是天平鎮節度使朱瑄,正是被這龐師古所生擒,後來在汴州被朱溫所殺,此時當真是冤家路窄。
話音剛落,朱瑾已經挺槊猛衝過來,兩旁親兵剛想抵擋,卻被朱瑾身後的幾名突騎一陣亂箭射倒,那副將見對方來勢極猛,他也知道這戰陣之上,衝殺對敵,極少有躲避格擋的招式,比的便是誰更快更狠,先斬殺了對手便是。也不躲避格擋,拚命一矛對刺過去,隻希望也能重創對手,就算自己丟了性命,也能挫傷一下對手的攻勢。
兩人矛槊相交之時,朱瑾微微一使橫勁,便將對方的長矛撥到旁邊去了,自己的長槊卻搶了當中,一下子便從胸口貫入,對方的長矛卻隻是在朱瑾的肩上擦了一下,他盔甲本就十分精良,加上兵器更長,先殺了對手,是以不過受了點輕傷。
那宣武軍副將跌下馬來,朱瑾跳下馬來,隨手割了對手的首級,挑在自己長槊尖刃上,跳上馬來,呼哨一聲,反手便一刀砍在一旁的宣武軍牙旗杆上。宣武軍士卒看到主將牙旗被奪,主將也被陣斬。頓時大潰。朱瑾一麵領兵追擊,一麵縱聲長嘯,後麵領兵待機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