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泄露痕跡的方式聯係自己,可今日為何卻這般孟浪行事。”徐自喜越想越是懷疑,拿起帛書又仔細查看了一遍,確認的確是蘇掌書的筆跡,坐了考慮了半響,從內室中取出一件軟甲穿在身上,又取了佩刀走出門去,一路行到安仁義所居住的府邸,走到守門軍漢身前,從懷中取出一塊銀子,塞到對方手中,躬身笑道:“這位大哥,在下有一事相詢,還請行個方便。”
那軍漢本是跟隨楊行密多年的老卒,戰場上受了重傷,行走不便才在這館驛中做事,倒不像平常人一般害怕徐自喜滿臉的刀疤,又得了對方的好處,口氣頓時和善了起來:“好說好說,這位兄弟有什麽為難的,說出來便是,某家能相助的自然不會推諉。”
徐自喜笑道:“在下想要拜訪館中的蘇掌書,卻不知他今日去哪裏了,幾時回來。”
那軍漢笑道:“你說的可是安使君手下那個書記官兒,他一大早就出門去了,騎了馬匹,想必是要去城外,卻不知幾時回來,你還是先投個名刺在這兒,待他回來,某家轉交給他,約定個時間才好。”那軍漢倒是個熱心人,又得了徐自喜的好處,竟一心一意的替徐自喜出謀劃策起來。
徐自喜好不容易才從軍漢那裏脫了身,看來的確故友是有事於自己相見,這麽早出門想必是為了不露痕跡。徐自喜看此時天色已經不早,趕緊回到館舍中,帶了坐騎往東門外行去。
由於在廣陵城中,不能快馬奔馳,待到徐自喜到了廣陵東門外,時候已經不早了,他害怕舊友等的久了,出得城門外跳上馬來,往事先打聽好的地址趕去。那清虛觀頗為好認,位於邗溝旁,在觀門口還有一棵兩人合抱的大槐樹,離得四五裏外便可看得清楚。徐自喜遠遠看見灰色的廟觀,在夕陽的殘光照耀下泛出一絲血色,顯得格外殘破。他害怕故友等的久了,打了坐騎兩鞭。他胯下這匹馬兒本就不錯,自己騎術也精,四五裏不過轉眼間便趕到了,眼看那槐樹如亭蓋一般,好一片陰涼,徐自喜的心中卻好似感覺有什麽不對一般,一顆心越發的往下沉,一人一馬到了觀門口,他卻並不下馬,一雙眼睛死死的看著敞開著的道觀大門,好似裏麵有什麽可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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