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將進來的一切都吞噬掉一般。
徐自喜突然一扯韁繩,轉過馬首,準備往來時路回去。卻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背後傳過來:“陸兄既然來了,便下馬一敘便是,又何必這麽急著走呢?”
徐自喜瞳孔頓時收縮起來,眼前七八丈外的來路上站著一人,身著玄色長袍,身高不過五尺,隨隨便便的站在地上,正是自己舊時故友,呂方手下謀士陳允。
“你拿蘇兄弟怎麽了?”徐自喜聲音森冷,腮上的肌肉牽動,好似正在嚼碎什麽東西一般。
“蘇掌書即是陳某故友,又是安使君身邊親信,我又怎麽會動他一根毫毛,隻不過我家主公請他一同出城踏春,想必此時他正享用鬆江的四腮鱸魚,比你我在這裏喝江風舒服愜意多了。”陳允卻笑容滿麵,仿佛半點也沒有看到眼前那人的緊張表情。正說話間,道觀中湧出二十餘名披甲持兵的士卒,手中所持的竟是軍中才有的強弩,頓時現場的溫度仿佛立刻低了許多,滿是森嚴的殺氣。
徐自喜卻仿佛全然沒有感覺到身後的聲響,猶自問道:“那書信是你寫的?”
陳允拊掌道:“正是,蘇掌書一手柳體字已經頗得柳公風骨,我費盡心力,還是覺得隻是形似,想不到竟能瞞過陸兄,看來這些日子來陸兄的養氣功夫差了許多。”
徐自喜頓時啞然,他也知道自己這些日子來,方寸已亂,否則陳允模仿蘇掌書書信再像,如何瞞得過自己這等內行人,過了半響,方才恨恨道:“好,好。”也不知是說陳允的計策好,還是模仿的字好。
陳允笑了笑問道:“某家自問這連環計並無什麽漏洞,陸兄卻能瞧破,兄台雅量高致,定能解我疑問。”
徐自喜漠然半響,低聲道:“這道觀房屋並無破損,外麵的道路也幹淨的很,肯定有不少道人居住其中,可現在是晚飯時分,卻沒有半點炊煙,天下豈有這等道觀?”
“陸兄觀察入微,果然非陳某能及。”陳允拊掌讚道,接著語氣頓時森嚴起來:“陸兄這等人物,一天不死,我家主公豈能安寢,眾軍聽命,能斬其首者,晉爵三級,賞絹百匹,銀百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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