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陽的莫邪右都轉至我潤州轄下,你這廝任性妄為,險些毀了我們兄弟情誼,若非看你這些年來做事還勤勉的很,今日便要取你的項上人頭。回潤州後,你便回家中閉門思過吧,莫要在我幕中來了。”
蘇掌書一下子被安仁義的怒罵給嚇呆了,正要開口分辨,安仁義卻一甩袖子,自顧進屋中去了,把他一個人撂在院中,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尷尬萬分。
呂方一路急如星火趕回住處,卻隻見呂之行滿臉惶急在堂上來回走動,心中不禁咯噔一下,莫非是他在楊行密府上得了什麽要緊消息,通報自己不成,正要屏退左右,卻隻見對方搶到自己麵前,滿臉都是悲戚之色,悲聲道:“任之,父親傳信來說病勢沉重,臥床不起,隻怕,隻怕已經不行了。”說到這裏,呂之行一把抓住呂方手臂,竟失聲痛苦起來。
呂方聽了這消息不禁一愣,也不禁悲從中來,自己自穿越以來,由一介莊客發展到如今一州刺史,呂家的族長呂深實在是有大恩與自己,力排眾議支持自己在莊中重新分配土地的改革行動,不嫌自己身份低微,將長女呂淑嫻許配給自己,可以說,若無此人,隻怕呂方現在最多不過一個莊客頭目,哪裏有今日的風光。可他此時派人傳信而來,隻怕是有要事托付於自己,想到這裏,呂方拍拍正在痛哭的呂之行,安慰道:“大兄,這是淑嫻那裏你可有派人通知,泰山信中可還有說些什麽要緊事?”
呂之行接到這個消息,父子連心,悲戚自然非呂方這等兩世為人的所能比擬,這下被呂方一提醒才回過神來,答道:“父親信裏說了,丹陽姐姐那邊他也派了信使前往,丹陽與廣陵不過一江之隔,恐怕明日早上也到了。信你也看看吧,我現在神思迷亂,實在是做不得事情了,你心思細密,還是多打些主意吧。”說罷,呂之行從懷中取出一封帛書,遞給呂方。
呂方接過書信打開一看,果然是呂深的筆跡,大概意思是自己病重,已經離大限不遠,能有子女如此,本已無憾,隻是呂氏族中事務繁多,又位處淮上四戰之地,不得不多做考慮,最後幾句話是專門寫給呂方的,說他雖非自己親生,但在他心中便如自己兒子一般,請他務必要親身前往一趟,如此雲雲。
呂方合上書信,微微一想,已經大概明白了呂深的意思,昔日自己在淮上時,莊中兵農合一的體製,統兵作戰,大半都是自己所為,加上呂家的深厚勢力,壓的其他六家抬不起頭來,可後來自己去了丹陽,王俞有了徐城鎮守使,屯田中郎將的官職,有了這個憑借,他招撫豪強,收容流民,這幾年來在莊中將呂家壓得抬不起頭來,呂深在莊中也不過是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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