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臉上都有饑色,這兩個月來,雖然呂方全力轉運,可要通過這糟糕的道路補給這麽多軍隊,實在是力有未逮。
“今天總算三條船都到了,不然這萬多張口,真不知道該如何填滿。”說話的是站在李神福身後的呂師造,他看著下麵搬運糧食的軍士,額頭的皺紋幾乎成了“川”字形。
“哼!”李神福指了指遠處從船上下來的書吏模樣的人說道:“此人定然是呂方那廝派來叫苦的,說今日又傷了多少水手,損壞了幾條船隻,你這族弟別的也就罷了,可身為一個武人,怎的一副奸商脾氣,連壞了幾條船也要來跟我這一軍主帥說,若不是我手上沒人能夠接替他這糧料使一職,本帥立刻便撤了他。”
呂師造和李神福共事多年,心知他這隻不過因為戰事不順,遷怒於呂方罷了,於是笑道:“我看呂方那廝倒不是心疼那幾條船,隻怕是旁敲側擊,讓將軍撤軍罷了,先前我軍出師,不過是以為錢繆已死,可依現在看來,大半是謠言。如今我軍被堵在群山之中,分駐數處,連通的道路很容易被切斷,一旦那顧全武一一軍牽製主寨,以主力攻其餘,以將軍之勇,隻怕也難以應付呀。”
李神福默不作聲,過了半響,方才歎道:“我何嚐不想撤軍,可楊王在病榻之上,以大軍委任與我,如今耗費錢糧億萬,可寸土未得,我有何顏麵去見楊王。再說這群山之間,道路狹窄,萬餘大軍有強敵在後,一旦顧全武遣輕銳抄小路側擊,那時隻怕便是全軍覆滅的局麵了,如今隻有堅持下去,尋機大挫那廝,方能全師而退。”
呂師造聽了,也點了點頭,表示同意。這兵法之道,進軍固然困難,在強敵全師而退更是千難萬難,多少名將屢戰屢勝,結果退兵時喪了一世威名,尤其這群山之間,肯定有不知名的小路,同行大軍自然不行,可走數十名輕兵卻是可以,顧全武手下浙兵大半都是本地人,熟悉地理,一旦大軍退兵之時,在那山間小路上遭到襲擊,首尾不得呼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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