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哭都沒地方哭去。
李、呂二人正傷神時,身後一名親兵趕來稟告,原來昨日派出的一隊遊兵成功襲破鎮海軍一處哨所,斬首十餘具,還奪得三四隻羊,兩頭豬,還擒獲兩名浙兵。
聽到這個消息,兩人相視苦笑,平日裏像這等消息,最多告訴一名中軍虞侯也就罷了,哪裏會煩勞到統帥萬人的大將這裏來,看來也是現在戰局實在不利,連小勝也要通報過來了。
李神福想了想,便吩咐獎賞那隊士卒每人錢五貫,絹兩匹,勳書上還加一轉功。這段時間淮南軍被堵在山裏,一旦出兵大半都是在鎮海軍意料之中的方向來,加上地理不熟,所以這樣的小規模戰鬥十戰九敗,加上補給不足,軍中士氣低落的很。呂師造在一旁聽得,也知道李神福這般格外厚賞,也是為了激勵士氣,突然靈機一動,補充到一句:“且將那些浙兵俘虜帶過來,我有話要問。”
何五屁股上挨了一腳,踉踉蹌蹌的跌進帳來,好不容易站穩了,膝蓋內側立刻挨了兩記矛杆,不由自主的跪倒在地上,直跌的膝蓋生疼。抬頭一看,隻見一名白臉將軍,坐在上首,形容威嚴,看盔甲式樣是淮南軍中的高級將領,心中不禁打起鼓來,莫非明年的今日便是自己的忌日不成。
他本是浙軍中一名夥長,下麵也管著十餘名軍士,到營外哨所駐紮,他那哨所在鎮海軍營寨的後麵,位置也不甚緊要,不過是用來護衛運糧隊的,這兩個月來淮南兵和鎮海軍在前麵交戰,他這夥兵卻連淮南兵的毛也沒見到一根,於是便放鬆了警惕,誰知道昨日一隊淮南兵不知從那條小路轉了出來,發動突襲,一下子將自己那夥兵殺了個稀裏嘩啦,順便還將附近幾戶人家殺了個幹幹淨淨,砍下首級以為記功之用,那夥淮南兵想必是餓昏了,竟然連人家裏的幾隻羊和豬也不放過,盡數趕了回來,自己眼看抵擋不住,便丟下佩刀投降,那夥淮南兵雖然為了抓活口,饒了自己一命,可一路上拳腳相加,苦頭可沒有少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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