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中深意,所指的正是武勇都,雖說當時錢繆不以為意,可羅隱乃是越王府中參與機要之人,錢繆身邊一等一信重之人,時間久了,難說越王不會起疑心,想到這裏,徐綰臉色淡淡道:“罷了,你先下去吧。”
那親兵應了聲,隻留下徐綰一個人在帳中,他來回徘徊了好一會兒,突然轉身往屏風後走去,過了一會兒,待到走出帳外時,已經換了一身便袍,低聲吩咐道:“你們兩人換身衣服,隨我一同入城。”
越王府外,便是繁榮的街道,已經是快到宵禁的時候了,路邊的行人都在急速的走著。手持長棍,佩刀,彎弓的弓手正在敲打著手中的梆子,提醒百姓們回到自己的坊裏,在宵禁之後,若在還在坊裏之外的街道上行走,可是要被鞭打的。這時,三名青衣男子快速的走過街道,在前麵的興義坊旁的那個拐角處拐了進去,從即將關閉的坊門裏擠了進去,看守坊門的老兒剛抱怨了兩句,落在後麵的一人轉過身來,袍子下已經顯出一柄短刀,那老兒趕緊識相的閉住了嘴,那人又從腰間取出一把銅錢塞到老兒手中,低聲道:“這些是給你買酒喝的,若要多嘴。”那人拔出腰刀,反手便將刀刃逼在老兒的咽喉上。那看門老兒不敢出聲,生怕不小心割破了喉嚨,隻小心的點了點頭,那人收回短刀,轉身隨前麵二人去了,隻留下那看門老兒心有餘悸的看著三人的背影。
那三人好似對坊裏道路極熟,三拐兩拐便到了一件小屋門前,為首那人在門上敲了來兩下,不過片刻功夫,門便打開了,開門那人看到為首那人的模樣,大吃了一驚,連忙跪下道:“主。”話音尚未出口,為首那人便掩住那人的嘴巴,走進門內,後麵二人回頭小心看了看,確認無人跟上來,才小心的進門去。
門內已經點起了蠟燭,為首那人已經坐下,燭光閃動下,來人臉上一道刀疤明暗不定,顯得格外猙獰,正是武勇都右指揮使徐綰。房屋的主人下拜道:“主人來此,不知有何等事。”
徐綰夷然受了他一拜,低聲問道:“那日越王宴後,回到府中後可有什麽動靜。”
原來這屋中人本是越王府中一名仆役,受了徐綰重賂,好知曉錢繆身邊事情。徐綰也知道這事是極犯忌的,平日裏隻是偶爾派親信來其家中來往,像這般親身前來還是第一遭。
那仆役仔細回憶了片刻,低聲道:“那日晚上正是我值夜,我那住處離堂上不過隔了兩間屋子,看到成及成刺史深夜來訪,然後便聽到他與越王在堂上爭執的頗為激烈,至於所爭之事,我害怕被人發現,不敢走近去聽,隻依稀聽到:“顧全武,八都、周寶、董昌等語句,後來便看到錢王衝了出來,看臉色惱怒的很。”
徐綰聽到這裏,心裏咯噔一下,成及深夜來訪,必然是有緊要事情,否則錢繆和成及關係極好,也不會弄到不歡而散的結局。從直覺來說,他感到必然是和武勇都之事相關,可就憑那幾個零碎的語句,實在是推理不出真相來。又想了片刻,徐綰對那仆役道:“此事關係重大,你再仔細想想,還有什麽要緊的東西遺漏了沒有,若想出來了,這些東西都是你的。”說到這裏,徐綰從懷中取出一個袋子扔到幾案上,發出沉悶的聲音,那袋子係口處的繩索鬆開了,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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