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死地呀!”
副將的嗓門很大,四周的士卒聽到他的聲音,往看了過來,手上的動作也慢了下來。原來鎮海軍戰船在碼頭外麵圍了個半圓,將己方的運輸船護在當中,可能是因害怕離岸太近容易擱淺,岸上也有己方,隻在靠近岸邊的地方留下一塊空缺,無船把守。
那副將正大聲勸諫,卻沒看到周安國臉色鐵青,目中露出凶光,口中嗬斥道:“汝在軍中多年,可知軍中十七條禁律五十四斬?”
副將聽出周安國話語中的殺意,不由得後退了一步,正要開口辯解,卻聽到周安國已經大聲對一旁的親兵喊道:“來人,此人調用之時,麵有難色,口中有推托之詞,拉下去斬了!”
副將剛要開口求饒,早就被如狼似虎的親兵拖了下去,片刻後一刻血淋淋的人頭已經送了上來。周安國指著那人頭對眾兵丁喝道:“此人怠慢軍令,已經斬了,汝輩若再有遲疑,便如他一般。等會你們依照本將軍令行事,定能大破敵軍,那時人人皆有厚賞。”
船上士卒水手看到副將一顆血淋淋的人頭放在麵前,再無一人爭辯,趕緊依照周安國所下的軍令,排成兩行,帆槳並用,飛速的往那個缺口駛去。
鎮海軍主將看到敵軍如此行動,不由得哈哈大笑道:“淮南軍無人矣,竟然派了這等傻瓜統領水師,那段水道甚淺,又無回旋餘地,這等用兵,豈不是自尋死路嗎。”
四周的鎮海軍部將也紛紛讚同,於是他們便用小船繞過來圍攻敵船,其餘大船留在深水區,阻攔敵軍戰船衝到深水區去,準備將湖州水師一鼓而殲。
“統領,敵方小船已經離得近了,可要下令所有船隻下帆?”一旁的校尉問道,古代水戰接近交戰時,一般都要將帆降下來,一來方便操縱船隻,二來也減少易燃物,還有受彈麵積。
“不必,下令全軍加速劃槳,不必理會那些小船,”周安國鐵青著臉,站在船樓上,雙目看都不看側麵的敵軍小船,隻是死死盯著那塊缺口水麵。
“是。”那校尉剛想開口說些什麽,可看到懸掛在一旁的那顆血淋淋的人頭,便閉口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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