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舊部,因功出外州為官,武勇都之亂時,他正好在杭州城中有事,由於許再思、徐綰二人與他並不相諧,便將他蒙在鼓裏,兵變發生後,成及害怕他也起兵相應,便剝奪了他帶來的三百舊部的兵權,將其軟禁起來,一直到錢繆回到杭州,方才將其釋放,可他那些舊部還是沒有還給他。
帳中眾將見他如此無禮,紛紛開口斥罵,成及卻擺了擺手,壓下眾人的罵聲,肅容詢問道:“陳將軍如此說,莫非有意出城擊賊。”
“陳某也是孫儒舊部,越王不怕我出城便領兵投奔徐、許二人去?”
“爾等昔日勢窮來投,越王以恩義相待,天下間豈有人人都似他們二人那般豺狼之性,而且如今吳王已經與越王和議已成,叛軍已經如同風中殘燭,覆滅不過是朝夕的事情。是留居杭州,處泰山之安;還是隨叛賊去,顛沛流離,這還不是顯而易見的事情。”
聽到成及這般說,陳璋臉上譏誚的笑容消失了,變得嚴肅起來,問道:“若陳某擊破敵壘,這州郡之賞也算數?”
“那是自然,越王賞不避仇,罰不阿近,若你攻取壁壘,這衢州刺史之位是跑不脫的。隻是不知你此次出城需要多少兵士?”
陳璋笑道:“南人羸弱,又不相熟悉,某隻需那三百舊部,他們皆受我恩義多年,有效死之心,且兵甲齊整,足以破敵。”
“好,某就將那舊部還你,且看陳將軍如何破賊。”
杭州城外的夜裏十分寂靜,安墟壘上的守兵可以清晰的聽到官道對麵水塘裏的蛙聲,在水塘的旁邊是一座驛站的廢墟,在沒有戰亂的時候,那驛站裏的人們便是在那水塘中取水的。皎潔月光照在殘垣斷壁上,顯得黑一塊、白一塊,就好像文人墨客書寫的水墨畫。
守兵餘四竭力睜大眼睛,抵抗著一陣陣睡意的襲擊,當了快十年的老兵,他也知道兩三裏外便是杭州城,要小心敵軍出來偷營,隻是俗話說“十偷九成”,古代軍隊夜裏宿營一旦遭到偷襲,很容易造成炸營,士卒自相殘殺,其後果不堪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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