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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璋弓著身子,潛行在灌木叢中,就仿佛一隻夜行捕獵的猛獸,為了消除腳步聲,他腳上並未著鞋襪,鋒利的茅草邊緣和灌木上的尖刺將他腳上裸露的肌膚劃破了許多小口,可他好似全無知覺一般。不一會兒,陳璋便到了那廢墟邊緣,已經可以清晰的看到安墟壘了,那地方本來是一處空地,由於旁邊就是驛站,往來的客商人數較多,又交通便利,於是四周的村民經常帶了土產來這裏出售,逐漸發展成了一處小墟村,便是並非趕墟的時日,也有七八戶人家常住,宣州兵到後,便將那墟村四周挖掘了一圈壕溝,在壕溝後麵修築了一丈五高的土壘,再在土壘上築了一道木牆,還在靠杭州那邊修築了一道望樓,不知是什麽原因,這安墟壘並沒有建造突出牆麵的箭台,這樣一旦進攻方衝到壁壘下,便進入了守軍的死角,不用擔心側射火力的殺傷,也許是宣州兵沒有想到城內守軍會出城逆襲的緣故,便偷懶吧。借著皎潔的月光,陳璋可以看到前麵空地上的灌木叢和茅草已經被清理掉了,顯然是守兵幹的,望樓上有人影晃動,應該是放哨的守兵,待到記清楚守兵情況,陳璋便小心翼翼的潛行了回去。
陳璋回到一片小樹林中,隻見數百人皆口中銜枚,身披玄衣,手持利刃,正等待著他回來,這是成及剛還給他的三百舊部。陳璋環視了一下手下,低聲下令道:“都把白布裹在右臂上,等會依行伍而行,若有未纏白布者,殺!”
眾兵丁立刻按照陳璋下的命令,將事先準備好的白布綁在右臂上,待到準備停當,陳璋便下令兩百人先行出發,至於剩下一百人,他吩咐副將領著繞到安墟壘的另外一麵,見機行事。
餘四站在望樓上,隻覺得自己的雙眼皮仿佛有千斤重一般,不住的往下墜,想起其他的弟兄們在下麵的房屋裏睡的香甜,他不由得滿腹怨氣,為何時間過得這麽慢,接班的弟兄們怎麽還沒來。正在此時,他突然聽到一陣聲響,好似是鐵器碰撞一般。他立刻打了個冷戰,衝到望樓邊,往聲響傳來的方向望去,隻見月光下,一隊隊身著玄衣的敵兵正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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