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道的士卒都帶上臨時用絹布製成的口罩,事先用水淋濕了,一旦對方聞到煙霧,便帶上口罩逃生,他可不像將王佛兒這等大將虛擲在這地下。
待到王佛兒離去,呂方陰沉著臉詢問道:“這守將好生難纏,是成及還是陳璋?”那陳璋夜襲安墟壘後,聲名大噪,是以呂方一下子便想到了他。
陳允苦笑道:“不是,說來那人和我們還打過交道,此人姓高名許,主公破獨鬆關時,正是此人領兵與那守將宋宣廝殺,誓死不降。後此人收集潰卒,回到杭州,成及向其詢問軍情時,讚賞不已,便升其為遊擊將軍,領南城督,節度這段城牆所有守軍。”
“想不到當日讓此獠逃脫,以為今日之患!”呂方罵道,突然又想起了一件事,道:“你快將那宋宣叫來,此人是他的老上司,說不定有什麽辦法說降與他。”
不過一會兒,宋宣便被帶到土山上來,此人自從投降呂方後,便領了數百名心腹手下,自為一軍,像這等軍隊呂方也不敢拿來攻城,便讓其乘小船渡江,四出劫掠,以為遊軍。這宋宣出身商人,貪戀財貨,倒也自得其樂,此時突然被呂方傳喚,便忐忑不安的上得土山來。
帶到呂方將自己的想法說完,宋宣沉吟了片刻答道:“此人頑固的很,那日在獨鬆關不肯降,更不要說今日了。不過他倒是頗為看重鄉裏親族,他家離杭州城不遠,不如讓末將領兵趕到他家,將其妻小盡數擒拿來,以為要挾,倒說不定有幾分指望。”
“這不太好吧!”呂方暗想,可看左右陳允和範尼僧臉上若有所思的神情,那宋宣也滿是期待讚賞的眼神,本來想要當地駁斥的呂方也隻得收住了話頭,低聲問道:“那高許若是拒絕投降呢?”
“那我就將其妻子一個個在城下殺掉,不由得他不投降。”宋宣惡狠狠的答道,他本就對高許恨之入骨,此時更是要在新主子麵前顯示忠誠的時候,獻計唯恐不毒,口氣唯恐不夠狠。
“這能行嗎?”呂方左右看了看陳、範二人,可他們臉上滿是理所當然的神情,看不出絲毫有對宋宣卑劣行為的厭惡。“我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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