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在的時代是殘唐五代,不是‘五講四美三熱愛’的前世。”呂方低聲對自己念叨了幾遍,企圖說服自己,最後還是決定再做最後一次努力,轉身對一旁的陳允、範尼僧低聲問道:“兩位豈不知漢高祖故事否,大丈夫行事,豈能以妻兒相要挾,宋宣此計,隻怕無效反而惹來眾人恥笑。”(文中所說的漢高祖故事:楚軍食少。項王患之,乃為俎,置太公其上,告漢王曰:“今不急下,吾烹太公!”漢王曰:“吾與羽俱北麵受命懷王,約為兄弟,吾翁即若翁;必欲烹而翁,幸分我一杯羹!”)
範、陳二人聽了呂方這番話,不由得哭笑不得,陳允苦笑著答道:“若城中之人是漢高祖自然是不成的,隻是這近千年來,像他這等英雄也隻有這一人吧,這般做,就是不能說服他降我,也能讓錢繆恐其生了二心,不能專心用之,也能達到目的了。”
呂方聽到這裏,隻得點了點頭,宋宣見狀,趕緊磕了幾個頭,興衝衝的下了土山去了。
城牆上的火焰已經逐漸熄滅了,隨著一陣陣的鼓聲,第四坊的軍士推著攻城器械,向城牆衝去,於此同時,土山上,為了讓射手好根據彈著點修正,所以土山上的弩炮並不是像尋常一般齊射,而是依次序發射,一句句號令聲夾雜著扳動機牙的“砰砰”聲,顯得格外懾人。範尼僧行走在弩炮序列中,他這幾日來,除了困倦到了極點時,在草堆上打個盹外,一點都沒有睡,可整個人除了雙目滿是血絲以外,精神倒是健旺的出奇,倒是把他手下的將吏逼得叫苦不迭。
城頭上,高許正冒著不時飛來的石彈和短矛,指揮手下將裝滿鐵鍋的沸油和鉛汁搬到城牆邊,倒將下去。進攻一方的軍隊井然有序,在木驢衝車的掩護下向城牆發起衝擊。反倒是守軍,城牆上的女牆幾乎被摧毀幹淨了,用來填補用的柴堆戰格又已經被方才的大火燒了個幹淨,傾倒鉛汁沸油的士卒幾乎是暴露在城下的弓箭手麵前,不時有人慘叫著從城頭墜落,戰鬥很快就進入了白熱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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