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
兩人克製著興奮不約而同地說。
*
當溫熱指尖碰上肌膚,像是最敏感的神經被拉扯,雙眸逐漸恢複焦距,時染終是徹底清醒。
觸目所及,她的左腳被男人握在掌心中搭在他的腿上。
單膝跪地的姿勢,半垂著眸,似乎可以匯聚成兩個字——
虔誠。
甚至於,還給了人一種下一秒便會吻上她腳背的幻覺。
和指尖不同,他的掌心更為溫熱,或者說,是炙熱,被他包裹在其中的左腳恍然間有了種被灼燙的感覺。
他握得那麽緊。
星點般薄涼的淡笑從唇畔間溢出,時染動作,想要掙脫。
然而,像是知曉她會做什麽,男人握著的力道忽地變得更緊,強勢地不給她任何逃離可能。
同一時間,他抬眸。
神色寡淡,濃墨漆黑。
“怕什麽?”
時染聽到他淡淡地問,平靜到極致。
即便是單膝跪地的姿勢,男人依然清冷高高在上,那股矜貴是與生俱來深入他骨髓的。
肌膚依舊被他灼燙。
黑白分明的眸水盈盈地睜著,時染笑容極淡:“不怕什麽,但就是不喜歡岑四哥抓著我,先是手,再是腳,我不喜歡疼,很討厭。”
“不鬆麽?”微抬下顎,她如女王般傲然。
但,男人仍是沒鬆開。
甚至於,他的指腹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開始輕輕緩緩地在她肌膚上摩挲,每一下都很慢,像是要將這動作和感受刻上她心。
“利用完就扔掉,時染,你當我什麽?嗯?”淡淡的一句,清晰無比。
也十分熟悉。
便是從醫院送她回公寓那晚,他問她,想睡就睡,想撇清就撇清,她當他什麽。
如出一轍,就連神情也差不多。
時染的唇還微微上挑著,她和他對視,不避不讓。
“自然是……”
“時染,我沒那麽好打發。”
話,被打斷。
男人目光沉沉地盯著她,語調低沉而又危險,字字浸透著強勢,不容置喙,像是在提醒著什麽。
而話落,冰涼感覺倏地浸潤時染肌膚,冷不丁的,她條件反射地就要收回腳。
然而,男人手掌愈發用力,她掙脫不了,像是一場一對一的博弈,她沒有任何勝算可能。
冰涼感覺依舊。
腳崴處,冰袋敷上了犯疼的地方。
“別動。”淡漠的一句,似乎沒什麽其他情緒,偏偏又有著斥責在其中。
時染淡靜地看了男人幾秒,須臾,她要笑不笑地挽了挽唇,而後身體往後一靠,閉上眼,姿態放鬆隨意地靠在了沙發靠背上。
愛敷就敷吧。
她不再看他一眼。
隻是,男人沒有放過她。
“在怕什麽?”
哪怕沒有睜眼,時染依然能清晰感知他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
幽沉。
強勢。
恍若未聞,時染沒有理會。
不想下一秒……
炙熱氣息突然噴薄在了她的肌膚上,那麽近!
時染猛地睜開眼。
仍然是那副淡漠疏離的表情,哪怕她的腳被抬起,哪怕此刻他離她的距離……
時染腦中忽然就冒出了兩個詞——
衣冠禽獸。
變.態。
偏男人不自知。
他的神情,他的眼神,隻表達出了一個意思——
若是她不回答,他便會一直逼問,用她不喜歡的方式,一直不放過她。
對視片刻。
時染嫣紅的唇勾出了分外明豔的笑意,隻是在挑釁下毫無溫度可言:“看來是岑四哥年紀大了呢,耳朵不好使,回答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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