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問題還要再問……也對,畢竟岑四哥三十一了,是老了。”
她眼神無辜澄澈。
年紀大。
老……
岑衍薄唇頓時抿成一條直線,而掌心裏,她的腳依然微涼,仿佛無論怎麽捂都捂不暖。
“海邊,在怕什麽?”沉啞嗓音從喉嚨裏迸出,深眸將她牢牢鎖住,他提醒。
有那麽一瞬間,時染心尖猛地顫了顫,繼而是延綿不絕的鈍痛洶湧而出,全都是她排斥的暗黑記憶。
但,也隻是幾秒而已。
“哦,”唇畔再掀起幾分隨意弧度,她似笑非笑,“我是女孩子啊,一個人,被人不出聲地跟蹤了那麽久,當然害怕,誰知道是不是變.態。”
岑衍沒有信。
“重新回到你身邊時,你的身體僵硬。”他盯著她,一瞬不瞬,似要將她所隱藏的全部看透。
時染神色自若:“膽子小,不行麽?”
“以前你的膽子沒這麽小。”
“岑四哥你也說了啊,是以前,什麽都會變的,”頓了頓,像是想到什麽,她挽了下唇角,“何況,岑四哥你並不了解我。”
她說的輕描淡寫,全然不放在心上的模樣。
“什麽都會變?”姿勢依舊,岑衍深深地望著她,問。
“是啊。”
“包括喜歡也變了?”
時染頓了下,她對上男人的視線,唇畔溢出無奈的失笑,而後幽幽歎息:“岑四哥,究竟要我說多少遍你才相信呢,不喜歡了,我不喜歡你了。”
哪怕早已不是第一次聽,然而每次她的承認都像是一把利刃,悄無聲息又快準狠地刺中他的心髒,是無論如何都治愈不了的傷口。
鈍痛蔓延,呼吸似乎都有些困難。
“既然沒感覺,”眸底暗色劇烈翻湧,他克製著,異常冷靜地吐出剩下的話,“為什麽要躲著我?時染,距離劃開得太明顯便是刻意。”
指腹刻意在她肌膚上輕輕摩挲,他淡淡繼續:“既然叫一聲岑四哥,四哥抱崴了腳的妹妹回來抗拒什麽,逞什麽強,又拒絕什麽,嗯?”
點到為止,他沒有再說。
但言外之意很明顯——
若不是還愛著,何必別扭抗拒。
時染聽著,忽然很想笑,而她也的確是笑了起來,肆意驕矜的笑從她唇齒間溢出,她笑得眉眼彎彎,眸光清澈得恍人心神。
下一秒,她身體忽而前傾,單手摟過他的脖子,離得近,他身上獨有的氣息也愈發清晰強烈,見縫插針侵入到她的感官裏。
“岑四哥,”她叫他,臉蛋冷豔語調淡漠,“你問我把你當什麽,那你自己呢,你把你自己當什麽啦?以為是個姑娘就要死心塌地地喜歡你,對你念念不忘,愛你愛得死去活來啊?”
白皙手指隨意地在他肌膚上輕戳了幾下,她似感慨:“這張臉是讓人看了挺想睡的,可惜,如今倒盡了胃口,挺沒意思的,別再惡心我,嗯?”
話落,她悠悠然收回手想要坐直。
不料男人直接將她的手握住。
極緊。
時染索性不動了。
她看著他,毫不掩飾此刻臉上所有因他而起的厭倦,厭倦他的時時出現,厭倦他的肯定她還愛著他,甚至開始厭倦他這個人。
真累呢,她想。
可男人仍抓著她的手,哪怕她說盡傷人的話。
他眉目依舊,眸中始終隻倒映著她。
時染閉上了眼。
“岑四哥,”她說,語調平常得自然,“冰敷好了叫我,麻煩你了。”
她真的沒再睜眼。
臉蛋變得安靜,神色坦然,沒有一絲一毫的矯揉和掩飾痕跡,似乎是真的完完全全將他從心中踢出,沒有留下任何記憶。
岑衍望著她,眸色愈發幽暗。
他比誰都清楚,就算此刻他告訴她,不喜歡便不喜歡,換他來喜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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