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低地喊,似脫口而出:“喬越……”
*
喬越……
這是第三次,岑衍從她口中聽到喬越兩字,前兩次是睡著時她在夢中無意識地喊,這一次則是她睜開了眼,看著自己叫出了那個名字。
發現她不對勁似乎是在噩夢時,他正在和海外分公司負責人通話,談一個很重要的項目,餘光瞥見,他想也沒想便結束了通話。
他叫她,她一直醒不來,額頭上的冷汗越積越多,密密麻麻,終於醒來,她臉色微白,沒有了平時的張揚明豔,有的隻是脆弱和迷茫。
可她叫的是喬越,一個他至今還沒查到確切資料的男人。
刹那間,陰霾迅速將眼底眉梢覆蓋,岑衍隻覺心頭落下了一股難以形容的冷怒,經久不散,跟著是一團烈焰,越燒越旺,無處發泄。
神經仿佛倏地被緊攥繼而被削尖,看著她失魂落魄的脆弱模樣,烈焰燃燒得更旺盛了,更是以不可抑製的速度蔓延至了四肢百骸。
眼看著,她沒什麽血色的唇瓣微微張合似還要說出喬越兩字……
“唔!”
炙熱的唇猝不及防重重壓下。
凶。
狠。
像是懲罰,又似乎帶著強烈的怒意和深深的受傷。
呼吸被奪,近乎就要窒息的感覺襲來,時染在異常艱難中竟是漸漸恢複了清明,雙眸緊跟著重新有了焦距。
再熟悉不過的俊臉在眼前放大。
岑衍。
吻很重,抓著她手臂的力道也很重,像是要將她融入到骨血中。
時染呼吸不過來了。
她下意識地掙紮,然而男女之間本來便是力量懸殊,她掙脫不開,心慌意亂間,她幾乎是想也沒想地張嘴用盡全力咬了下去!
咬破了,淡淡的血腥味瞬間蔓延。
近在鼻端。
刹那間,時染隻覺夢中那股令她作嘔的味道又再次冒了出來,和此時此刻的血腥味融為一體。
她隻想吐。
胃裏距離翻滾,下一秒,她也不知哪裏來的力氣猛地將男人推開,而後踉蹌著直奔洗手間!
“嘔……”
想要跟進去的腳步硬生生頓在門口。
岑衍身影筆挺,俊臉卻是極端的冷漠森寒,周身似乎纏繞著一股無法消散的冷意。
他的薄唇已然緊抿成了一條直線,深不可測的雙眸裏,暗芒跳躍,忽明忽滅。
她看著他脫口而出叫喬越的名字,他吻她,她死死咬他。
而此刻,她還吐。
*
和夢中一樣,時染依然什麽都吐不出來,但若是不吐,便難受至極。
幹嘔到最後,她渾身無力,呼吸紊亂。
下意識地想要閉眼,然而夢中畫麵清晰,她不敢,隻能硬生生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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