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舉手投足間皆是動人風情,恍人心神,勾人魂魄,十足十的妖女。
岑衍眸光深暗。
哪怕這兩個月她每到一座城市他都能及時知道,也能每天看到她的新照片,但終究是隔了距離。
如今再見,她就站在自己麵前,眸光瀲灩,燦若玫瑰……
岑衍終於有了重新呼吸到氧氣的踏實感。
“玩兒得開心麽?”他開腔,語調同樣一如既往的疏淡,仿佛不曾有半分情緒起伏,哪怕重新見了她。
放下手中的筆和文件,他沉眸望著她。
時染眼神清澈,在聽到他的話後調皮地眨了眨眸:“岑四哥問哪種開心呢?是甩了玩了你開心,還是這兩個月世界各地旅行開心?”
她的嗓音變得輕快而甜美,聽著像是撒嬌,然而她的眼底隻有囂張和挑釁。
她是故意的。
岑衍的眸還盯著她,眸色深得如潑墨。
時染瞧著,笑意漸深。
“當然開心啊,”她偏了偏腦袋,明眸淺笑,“外麵的風景很美,每到一處地方都讓我覺得驚喜,都讓我樂不思蜀了呢。”
“是麽?”
“對啊。”
岑衍嗓音沉得像是從喉骨深處溢出,偏生平靜得很,始終波瀾不驚,絲毫不顯山露水:“既然開心,為什麽還要回來?”
時染微訝。
“岑四哥,”潤澤的紅唇一張一合,她眸色清亮無辜地反問,“你是不是誤會什麽了?難不成你以為我出去玩兒是為了躲你麽?”
岑衍沒有作聲。
時染作勢思考了幾秒,笑了開來。
她坦蕩地回視他:“岑四哥,你誤會了呢,再者,我為什麽不能回來?這裏有我愛的人啊,怎麽可能會為無關緊要的人放棄這裏?”
言外之意,他便是那個於她而言一點也不重要的人。
話落,詭異安靜蔓延。
岑衍靜靜地看著她,終於在她要開口時問:“氣消了嗎?”
他始終平靜,亦冷靜得可怖。
倒是時染,在冷不丁聽到他這話時心情微不可查地有所波動,最後化為眼底的嘲弄。
她當然知道他是什麽意思,她更知道,這話本質上是一個陷阱。
若是回答氣消了,那便代表她原諒了他,若是回答沒有,那就更代表她心裏是在乎他的,哪怕不愛隻是恨,也是因愛生恨。
可惜……
嫣紅的唇勾出幾分笑容,時染走近。
站在床邊,隔著很近的距離,她彎腰俯身,將兩人的距離拉得更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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