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消了啊……”索性如他所願點頭,她淺笑盈盈,坦蕩真誠,“終於也玩弄了四哥,甩了四哥,從此能和四哥一筆勾銷,當然氣消,開心極了。”
“四哥,這樣,滿意了麽?”她叫他四哥,模樣嫵媚嬌豔。
近在咫尺的距離,隻要他伸手就能扣住她的腦袋,吻上她的唇。
但岑衍沒有那麽做,哪怕內心早已蠢蠢欲動。
“既然氣消,”雙眸漆黑不見底,他淡淡地說,“時染,何必還要在我麵前虛與委蛇,逢場作戲?不是不在乎?不是放下了?”
忽的,他的左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時染,”他的神情依然清冷淡漠,隻是眸光之中隱約閃過了一絲不甚明顯的其他情緒,“勾銷不了,你如何報複我,我們之間都勾銷不了。”
她的肌膚細滑溫熱,是在這寒天裏他唯一的溫暖。
“你甩了我,想借此讓我放過你,想一筆勾銷,可時染,你算錯了,即便如此,我仍不會放你離開,我們之間……算不了。”
左手一路往上,最終還是扣住了她的半邊臉,將她慢慢壓下自己。
刹那間,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到幾乎沒有,四目相對,曖.昧似乎悄然湧出,偏偏他的指腹還在她臉蛋上輕緩摩挲了幾下,掀起別樣感覺。
眼看著,兩人的唇就要……
“四哥,”掌心將他擋住,時染輕笑著,問,“席秘書難道沒有告訴你,我懷孕了,但孩子不是你的?畢竟你我也沒睡過呀。”
他的鼻息就噴灑在自己指尖上。
時染望著他線條分明的臉廓,愈發嬌媚的笑從她紅唇中溢出:“怎麽,四哥這樣也能忍受麽?”
她頓了頓。
“四哥,你是不是看不清呀,我早就不是當初喜歡你的時染了啊。”她拿開了自己的手,繼而拿掉他的左手,站直了身體。
“四哥,”她用眼神示意了他吊著水的左手,輕描淡寫地提醒,“回血了。”
隻是提醒,她沒有管,也不會管。
“席秘書拿了我的包,我來拿,包呢?”唇角還噙著淡笑,時染說明來意。
到底是高燒不退加胃病的折磨,饒是岑衍再能撐,如今也擋不住腦袋昏昏沉沉,但他依然不曾表現出半分,隻是扯掉了手背上的針頭。
“不在這裏,席晨送去了香樟公館。”他神色如常地說。
時染和他對視。
半晌,她緩緩笑了起來:“我懂了,四哥是在生我氣呢。”已改網址,已改網址,已改網址,大家重新收藏新網址,新m..新電腦版..,大家收藏後就在新網址打開,以後老網址會打不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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