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在她清醒的情況下再告知,“我陪著你。”
時染咬唇的動作無意識地更緊更重了。
“我不要你陪!”似是發脾氣,她說,而胸口像是越來越悶,沒忍住,她又重重地踹了他一腳發泄。
可即便這樣,她仍覺得悶得難受。
這時,男人的手伸到了她麵前。
“咬這裏。”他平靜地說,更像是哄她。
莫名的,時染竟有些眼眶發熱,太多的情緒在她身體裏橫衝直撞,隻愣了一秒,她便咬上了他的手臂。
極用力。
混蛋!
心底有聲音罵了一遍又一遍,也至於她在鬆口時咬牙切齒地脫口而出:“你混蛋!”
嗓音微顫,她沒有意識到,但岑衍察覺到了。
“嗯,我混蛋,”他沙啞地應下,將她抱緊,“還要不要咬?”
時染吸了吸鼻子,沒有作聲。
岑衍聽著胸口發悶,喉間亦是陣陣發緊。
他伸手替她捋了捋散落的秀發,不自覺放柔了聲音問:“有沒有好受點了?”
話沒有說得更清楚,但時染知道他的意思。
他是問昨晚。
“不要你管!”她悶聲悶氣地喊,竟是差點委屈地掉眼淚,明明早在醒來的那一刻起就告誡自己不能再哭。
可隻要他還在身邊似乎就忍不住。
“不要你管。”她重複,是說給他聽,也是在壓下那些肆意的情緒。
但時染心中清楚,其實昨晚那麽真真正正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場,深埋在心底那麽久的壞心情已經發泄了很多。
她不再那麽難受壓抑了。
或者說,盡管她不想承認,但又不得不承認,昨晚是他解開了她一點心結,而如果昨晚他真的走了,絕不會如此,或許她會變得更糟糕。
死死的,她再咬住了唇。
然而隨即,男人手指將她阻止,低聲哄道:“別咬自己,會疼,想咬就咬我,好不好?”
不過是再簡單不過的一句,甚至根本算不上情話,至少和昨晚他的表白相比差了很多,可就是這麽一句,讓時染的眼淚很沒出息地掉了下來。
可她明明是不愛哭的人,從小到大哭的次數屈指可數,甚至全都是在他麵前。
她那麽討厭哭。
“不哭了。”男人指腹輕拭她的眼淚,她聽到他耐心溫柔地哄。
可不知是不是就是人常說的,獨自委屈難過時其實還好,隻自己一人足夠消化,但當有人來安慰,那些委屈突然就被放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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