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此刻。
他的一句話,讓她的胸口突然間沉悶至極,她哭不出聲,可眼淚卻一直一直掉,仿佛要將前麵那麽些年沒掉的都補上。
隻是短短半分鍾不到,時染便哭得淚眼朦朧,上氣不接下氣。
岑衍明白她的感受。
沒有再安慰,他索性任由她哭,將心中剩下的鬱結哭幹淨,他抱著她,沒有說話,隻手掌輕撫她的後背無聲安撫。
等她哭得差不多了,他再低頭,輕輕地吻去她臉上淚水。
眉眼到臉頰,最後是唇角。
溫柔繾綣,無關□□,隻是想告訴她,他在她身邊陪著她。
時染感覺到了。
針對他的壞脾氣還在,她作勢推他,又躲開他的吻,甕聲甕氣地控訴,更是不自知地使性子:“誰讓你吻我了!”
岑衍停下,沉沉目光將她凝視。
指腹輕撫了下她的臉,他回答:“是我想吻你。”
他的眼神太過深情炙熱,時染別過了臉。
“我不要。”她發脾氣地說。
“好,”岑衍如是說,頓了頓,他再開口,“等我一下。”
說罷他起身。
他一動,時染便立馬翻身背對他。
岑衍瞧著沒說什麽。
時染隻感覺到他下了床去了衛生間,之後就不知道了,沒一會兒,他去而複返。
“閉上眼睛。”她聽到他說。
下意識地想說就不,然而鬼使神差的,睫毛顫了顫,時染還是閉上了眼。
跟著,濕涼毛巾覆上她雙眸。
“眼睛容易腫,敷一敷。”岑衍低聲說著,見她似乎躺著不舒服,索性又將她抱了起來,讓她躺在他懷中。
時染沒有吭聲,他亦是。
安靜忽而籠罩在兩人周圍,驅散了先前的壓抑,此刻溫馨了不少。
岑衍一隻手拿著毛巾替她敷著,另一隻手則握著她的,起先隻是握,而後情不自禁和她十指相扣。
但凡時染動一動,他就把她捉回來再握緊些。
最後時染終是沒有再動,也是沒力氣動,她從不知痛快地哭一場是如此的耗費體力和精神,哪怕已過了一晚。
而剛剛又哭了那麽會兒,此刻被他敷著眼睛舒服了很多,時染就更不想動了,也不想說話。
隻是,男人似乎不是這樣打算。
等敷完,他放下毛巾,另一隻手握住了她的。
時染驀地心一跳,直覺覺得知道他想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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