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跟我反目,好!你有種!咱們走著瞧!”說罷氣的跟吹起來的豬一般,大步走出了高懷遠這個住處。
柳兒忐忑不安的接住了高懷遠,小聲對高懷遠說道:“少爺!柳兒又給你惹麻煩了,剛才柳兒動手打了二少爺一巴掌,不知道他又要想什麽壞主意來對付少爺呢!”
高懷遠看著柳兒緊張的表情,想想她為自己受得委屈,伸手輕輕攬住了柳兒的肩膀,微微拍了一下柳兒的脊背,寬慰她道:“放心!沒事的,要我說的話,打的好,隻是實在太輕了一些,應該一巴掌打得他滿地找牙才好,我看他以後還怎麽有臉見人!有我在沒事,以後那廝再敢來騷擾你的話,就使我教你的招數對付他,照死裏給我揍!揍的那廝不敢再看到你為止!”
柳兒本來惴惴不安的心情,隨即便放鬆了下來,靠在了高懷遠的肩膀上,忍不住有些熱淚盈眶了起來。
高懷遠安慰了柳兒一番,讓她去隔壁睡覺,自己坐在了燈下,想想今天的事情,頗有點心煩意亂,於是和衣躺在了床上,望著房頂一腦子的心事。
關於高建想辦法疏通關係,要替他謀得大冶縣尉一職這件事,高懷遠倒也不是很抵觸,畢竟高建說的不錯,一旦有了官這個身份之後,許多事情做起來便方便許多,這對於他以後在大冶行事,有很大助益,當不當得上,高懷遠不強求,但是也不過於抵觸。
但是在娶親一事上,高懷遠一肚子的不樂意,就這麽隨便讓老爹替他找個老婆,過上一輩子,他實在是不甘心,但是這次看來,高建似乎態度十分堅決,而且不許他提出反對意見,那麽難道這次要他來個逃婚不成?年前一走了之嗎?
高懷遠輾轉反側,在思考之中不知不覺的睡著了過去。
而高懷仁在離開了高懷遠所住之處後,卻沒有回到自己的住處,徑自來到了偏院的一處小樓之中,敲開了房門,走了進去。
燭光之下,一個頹廢的家夥坐在椅子上,三更半夜了還端著一碗酒,滿身酒氣的喝著,冷眼望著高懷仁走入他的房間,冷笑了一聲道:“今天這是什麽風把二弟吹到了我這兒了?難不成你現在眼中還有我這個大哥不成?”
高懷仁皮笑肉不笑的拱手對此人說到:“兄長這是哪兒的話,我可從來都當你是我大哥的!”
原來這個渾身酒氣的人正是幾年前被高建趕到福建路受苦的長子高懷亮,一年多前,高懷亮實在受不了在福建路那邊的苦,一路跑了回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在高建麵前哭訴哀求,而他的母親張氏也多次在高建麵前為他求情,還試圖讓高懷亮去大冶,接管了老宅的事情,頂掉高懷遠的位置。
但是高建對高懷亮算是失望到了極點,雖然最終心軟沒有將高懷亮趕回到福建路那邊接著受罪,但是卻幾乎不再當他是自己的兒子,而且將他逐出了大院,趕到了高府外宅的偏院之中,每月隻給他很少的花費,維持他的生計,並且將這廝禁足在偏院之中,很少有機會出去。
要不是張氏每個月貼補高懷亮的話,恐怕他現在的日子,比起當初高懷遠在高府的日子也強不了多少,不過這廝現在高府的地位可以說是一落千丈,眾人都忌諱提起他以前的事情,不說避如蛇蠍一般,起碼沒人怎麽待見他,至多也就是看他娘張氏的麵子,恭稱他一聲大少爺就算是不錯了。
不過這廝也不思悔改,每每在張氏那裏討一些錢之後,便酗酒,然後醉醺醺的折騰他的丫鬟,兩年之間,他換了三個丫鬟了,兩個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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