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活活的折磨死了,現在這廝可以說是人不人鬼不鬼的,如同行屍走肉一般。
高懷亮覺得老爹這麽對他實在不恭,即便他在和李氏苟合那件事上有錯,也不至於如此對待他,那是李氏勾引的他,不是他勾引的李氏,現在高建處死了李氏之後,不該再這麽對待他了,即便有錯,他覺得這些年受得罪也該抵過了,所以整天都一肚子怨氣,簡直快要成了怨婦一般。
高懷仁自然也不待見高懷亮,平日裏絕少來這裏走動,畢竟高懷亮的倒台,對他的好處不小,一下子他便躍升為高家這一代的老大,所以他從心底看不起高懷亮,甚至還會時不時的給高懷亮墊磚,到高建麵前告他一些黑狀,為的就是永遠讓高懷亮抬不起頭,沒法在高家翻身,省的又奪了他的寵去。
可是高懷仁萬沒有想到的是,高懷亮倒是沒有烏龜大翻身,反倒是他最瞧不起的三弟,那個傻子高懷遠,卻這幾年之中,在老爹高建眼中地位躥升的飛快,兩年前他回來的時候,高懷仁便感覺到了這種威脅,現在他也看出,高懷遠已經取代了他在老爹高建心目中的位置,高建已經不再重視他這個二兒子了。
於是原來的敵人現在便有了合作的可能性,特別是在高懷遠哪兒受辱之後,高懷仁恨得是咬牙切齒,走出高懷遠的住處之後,他便站在花園之中琢磨起了這個事情,最終他想到了高懷亮這個兄長。
別看高懷亮已經無法翻身,但是高懷仁卻知道,高懷亮比他壞水更多,腦子也活絡一些,而且高懷仁也知道,高懷亮現在已經不可能重新在高家崛起了,對他來說已經不是任何威脅,於是這才找到了高懷亮,想辦法看看能不能一起對付高懷遠,省的讓高懷遠囂張下去。
看到高懷亮還在酗酒,沒有一點起身讓座的意思,高懷仁也不客氣,拉過一把椅子,徑自坐在了高懷亮的對麵,伸手倒了一碗酒給自己,用眼角餘光打量著高懷亮的表情,看到高懷亮似乎有些心疼的樣子,於是便從懷中摸出了一張五千錢的會子,放在了高懷亮的麵前:“我知道大哥這些年的日子過的不痛快,所以今天特意來陪大哥敘敘話,順便也給大哥送點錢,買酒喝吧!”
高懷亮一把抓過了桌子上的那張會子,看了一下麵值之後,嘴角顫抖了一下,立即塞到了懷裏麵,冷笑道:“二弟難道會有這麽好心嗎?我現在這樣,不是正合你意嗎?你看看你現在何等風光,有吃有喝又有女人,在外麵還有那麽多朋友,看看我,現在又有什麽?有話你就直說吧!是不是有用的著我的地方了?”
高懷亮這會兒雖然喝了不少酒,但是腦子卻還靈光,居然一下就猜到了高懷仁的想法,略帶譏諷的問道。
高懷仁心中暗罵了一句,什麽東西,現在都這德行了,還擺什麽老大的臭架子呀!但是臉上卻沒有流露出來不高興的神色,喝了一口酒之後,對高懷亮說道:“既然大哥已經看出來了,那我也就直說了好了!
本來你我兄弟在咱們高家,日子過的何等舒坦,可是大哥想過沒有,自從三郎那廝清醒過來之後,大哥便很快出了事情!這裏麵大哥可曾想過,難道不會有什麽奇怪的嗎?
實話對大哥說吧,大哥當初之所以東窗事發,最終被咱爹趕出高府,搞不好就是三郎那廝做的手腳,我事後聽說,當時咱爹已經睡下了,家中卻鬧了賊人,老爹出來拿賊,卻追著賊人到了李氏那裏,才撞破了你的事情!”
說到這裏,高懷仁頓了一下,喝了一口酒,看了看對麵的高懷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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