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別人來做,萬歲也未必會放心,臣做這種事有經驗,保證能做好。加上出了高全忠這事,萬歲要生生護下微臣,怕也是要承擔很多非難,不如就趁機讓臣避避風。”
嘉靖對於刑偵一竅不通,也不懂什麽製造不在現場證據這種事,聽楊承祖講解了半天,才算明白過來。
“東南?那裏倒是個好地方,朕在安陸時就聽說,南直隸是個花花世界,有傾國傾城的美人,也有十裏飄香的美酒,是個銷金窟,溫柔鄉。不過大哥去那邊幹什麽?如果是楊記商號的開展,派幾個得力的掌櫃過去就好,大哥還是留在京裏,幫朕做事為好。”
“要想地方上的武備強悍,不至於有王堂這樣的人出來,就亂了陣腳彈壓不住,咱們就得有靠的住的部隊。是以練兵之事,肯定是要提上日程。臣曾向天家提過,練兵應該南北並重,既選南兵,又選北兵。等到訓練有成,再以南兵守北地,北兵守南土,才好施展我們下一步的計劃。臣這次南下,也是為了挑選兩營南兵,為萬歲所用。再者,就是國朝稅源半依蘇鬆,揚州又是鹽商聚集之地,隻要能把蘇鬆欠稅和揚州鹽課收上來,咱們的財政就好看了。”
聽到錢的問題,嘉靖也頗為認同“是啊,朕原本娶這個陳氏,是擔心雪娘姐現在進宮受害。可是等到大婚時,朕又覺得,其實娶了雪娘姐,對她未必是什麽好事。現在的朕,就算是想辦一個像樣的婚禮,也拿不出銀子來。說好的富有四海呢?若是能把這兩處欠稅收上來,讓國庫裏有了銀子,將來娶雪娘姐時,也好給她一個足夠隆重的婚禮。”
見嘉靖動心,楊承祖又勸了幾句,嘉靖總算是初步下了決心,不過還是有點舍不得把這個大哥放走。袁宗皋雖然是文膽,但是其還是一個文臣思維,兩人之間始終說不到一起。楊承祖則是完全從嘉靖的角度出發,讓嘉靖認定他是個心腹人,頗不舍得放行。
兩人又談幾句,說起陳皇後,能夠與皇帝一起聊女人,這也是隻有寵臣才能享受的待遇。提起自己的妻子,嘉靖皇帝毫不掩飾自己的鄙夷與不滿“一個木頭疙瘩,連怎麽伺候男人都不會,還不如大哥給朕找的那兩個女人好。如果大哥這次去江南,就幫朕物色幾個南國佳麗,要那種活一點的……恩,你明白的。”
原本以為會鬧出一場風波的毆殺兵馬司指揮,毆打巡城禦史的大案,在皇帝的壓製下,就變的不了了之。謝家的能量甚大,發動起禦史言官對楊承祖連續追打,五城兵馬司的弓手以及京師的潑皮無賴,則對楊記的商行進行了有針對性的打壓。
但是由於皇帝彈劾楊承祖的奏折全部采取留中不發的態度,這些彈劾攻擊並沒起到什麽作用,至少眼下沒能把人怎麽樣。至於那些有敵意的打砸或是針對,則被錦衣南鎮以同樣強硬的方式反擊回去。除了在京師內外進行了幾場鬥毆外,也沒引發什麽大的動靜。
就在這個嘉靖元年即將過去,即將步入嘉靖二年時,一份來自詹事府的奏折,卻似在水麵上投入巨石,激起千層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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