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兄長,不過這個不必了,小弟在南京,也有自己的房產,已經安排人去收拾了。待會讓人把東西運過去就好。”
當初張家作為賠償,送給興王府的房地產業中,就包括了南京夫子廟附近的一片房產,周邊的若幹商鋪以及城外的幾所莊園。蔣妃將這些產業都送給了楊承祖,本以為他是要賣的,沒想到楊承祖一直保留到現在,住宅的問題倒是困繞不住他。
徐鵬舉點點頭“既然如此,那就先到家裏,我設擺一席酒宴,給你們接風洗塵。說實話,你和九妹成親太倉促了一些,南京這邊的親戚都沒過去,我娘還一直念叨這事。”
“這事確實是我們的不是,待會見了老太君,必要磕頭賠罪。”
等到了魏國公府,見這裏已經是高朋滿座,留守南京的勳貴全都聚集到此。一見了楊承祖的麵,就有人過來勾肩搭背的攀親戚,還有人則捧著話本過來,讓他在上麵簽一個名字。
這幫勳貴子弟大多混帳透頂,正經的五經四書是萬萬讀不進去,不過這些話本很討女人喜歡,在清樓之中大受歡迎。這幫人都是十裏秦淮的常客,與名紀們打的火熱,這話本若是讀的不熟,難免遭姑娘白眼。誰要是能要到楊大才子的簽名,於那些豐月之地大有麵子,還有人則是想著讓楊承祖為某位姑娘寫一本。
總算在徐鵬舉協助下分開眾人,不過楊承祖依舊被扯的衣衫不整,徐鵬舉無奈笑道:“這幫寶貨,就是這個德行。這還是白天,你等到晚上他們吃醉了酒,那才真叫無法無天呢。”
到了家裏,他說話就不像外麵有顧忌,拍著楊承祖肩膀“其實你不就是殺了個六品芝麻官麽,那有什麽大不了的?我府上看門的,也有好幾個是五品呢。也就是楊新都沒事找事,借題發揮,我看他也是閑的難受。現在又要裁撤錦衣,我們南京的錦衣衛前幾天還到我的衙門外麵來哭了一次門,現在則是大家乘船進京,說是要找朝廷講道理。你看著吧,這回有他好瞧的。你隻管在南京住著,吃好喝好玩好,有老哥我在,不會讓你吃虧。你那楊記要想在南京做生意,我先入一股!”
徐鵬舉的娘,乃是當代成國公朱輔的姐姐,老太君端詳了楊承祖幾眼,就眉開眼笑著誇獎“不錯,果然生的英俊,那話本寫的也好,我老人家也愛看的很。九姐上次見我時,還是個幾歲的小毛丫頭,在院子裏跑來跑去的找姐姐玩,如今都嫁人了。不管你們在南京有多少產業,都得在府裏住到過完年才能走,在那之前老身可不放人。”
她又與柳氏見了禮,隻看年紀,就知道這個娘不會是親生的,不過她人老成精,心裏的鄙夷,表麵上不會露出來。反倒是拉著柳氏的手,表現的很是親厚,又將九姐拉到身邊坐著,拉著家常。
大戶人家的社交是一門技巧,到了老太夫人這個年齡,自然該知道替兒子維持社交關係,倒是不用擔心柳氏等人受窘。其他的女眷也有徐鵬舉的夫人陪著前往內宅,前廳留給了這幫男人,除夕的宴會,提前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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