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代口供與物證人證相比,法律效力甚至還在後者以上,看了上麵的畫押,沈希儀的臉色也不好看。他並沒認為過岑猛會把真凶給他,但是他同樣不認為,這事情真會巧到這地步,欽差捉的人,就真的會是這案子的正凶。
據他所知,這個黃德不認識漢字,那押畫的歪歪扭扭,人多半是遭了重刑。他臉色一變“欽差,黃德當初平定岑浚之亂時,身先士卒,陣斬四人,身被三創仍苦鬥不休,乃是廣西有名豪傑,亦為岑猛得力親兵。此人於土人中素有些聲望,在岑猛麵前也稱得力……”
“然後就可以強搶民女,目無法紀了?你且回去,告訴岑猛一聲,明天新軍在城外校場出操,請他前來觀操。觀操之後,我會把黃德還給他,到時候,我找他要一個交代。如果他不來,我就把這些人的死屍送回去,如果他想動硬的,本官隨時奉陪。送客。”
被幾乎趕出欽差行轅的沈希儀,顯然還有很多話想說,但是都被擋了回去,什麽都說不出來。於他的立場而言,可能更在意的是那些狼兵生活上的困難,以及實際工作中發現的那些不公平,或是狼兵的怨氣。認為朝廷一味的高壓,隻會把狼兵越推越遠。哪怕黃德真的搶了個婦人,隻要能給她一個名分,那未嚐不是一個壞事變好的手段。
岑猛表現出不臣之心,對其手下正是懷柔的時候,如果把黃德這樣的人拉到朝廷一邊,岑猛造反時,朝廷就在他身邊有了眼線。如果用黃德的首級來恐嚇狼兵,等於是把矛盾激化,恐怕早晚真的鬧出叛亂,楊承祖可以抬腿走人,兩廣的本地官府到時候依舊有無數的麻煩。
對他這種強硬態度,沈希儀心裏有無數微詞,可是武將地位本就不高,楊承祖的官銜差遣都遠在他之上,想要抗衡純粹是做夢。隻能告辭而出,在夜色中,看看威嚴體麵的欽差行轅,輕聲嘀咕了一句“胡鬧。”就自轉頭離去,不想沒走幾步,迎麵卻是走來一人,拱手笑道:“紫江,這麽晚了,到我府上去喝杯茶如何?”
行轅內,沈希儀告辭後,冷飛霜進來收拾著茶具,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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