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擊!我命令,射擊!”一名指揮官高聲發布命令,舉起鞭子,向著城牆上的守衛抽去,又將哨子塞進嘴裏,準備發布警報。
一聲沉悶的槍聲響起,打響了防禦戰中的第一槍,一擊即有收獲。不過率先飲恨的,並非城下飛速而來的官軍,而是那名正要吹響警報的軍官,他還沒明白發生了什麽,就已經被身後的士兵一槍射中,身體順著垛口摔向城下。
白刃閃爍,血雨紛飛,方才還一起喝酒聊天的袍澤,眨眼間即刀劍相向。被攻擊的一方沒有準備,被殺傷的很嚴重。他們怒吼著,倒退著,大喊著“叛亂叛亂!”抽出配劍招架,進攻者則大喊著“奉伯爵的命令!”,隨後擴大戰果,城頭,陷入一片混戰。
就在這短暫的混亂與衝突中,官軍已經衝入火器射程,又迅速的通過這片射程,直接來到了城下。飛梯甩出,梯首的爪鉤,緊緊鎖住牆壁。繩索飛爪落在城上,抓入牆壁縫隙,人則順著繩索,向上飛速疾爬。
不過數十息,士兵已經爬上了多一半,往日裏牢不可破的要塞,已經顯出搖搖欲墜。一陣雜亂的腳步聲響起,一群明朝士兵忽然順著馬道,直衝到城頭,朝著其中一方開始砍殺,戰場上的天平發生傾斜,守衛方在夾擊之下,已經很難維持陣線。
告急的鍾聲一聲接一聲的響起,敲鍾人不顧一切的猛力敲響,大鍾在發出六七聲響聲後,戛然而止。敲鍾人的身子無力的趴在鍾上,背後插了一支利箭。
原本方便出擊的暗門,以及城堡的大門,這時全部洞開,曾經的鐵壁銅牆,這時在官軍麵前,不過是小小的障礙而已。順著城牆、城門,士兵如同洪水一般湧入,席卷向城堡中每一個角落。
岑蓮和她的部下,本來無聊的躺在營帳裏說著閑話,在前兩天,官軍剛剛送了給養過來,這些人如同休假一般打發著時間,獵殺著出城的人。
火槍已經越練越熟,有不少狼兵,成了優秀的火銃射手。即便是岑蓮這樣的少女,也知道這種鍛煉對於歸順州意味著什麽,她的聘禮中包括了五百杆火繩槍,再加上這些射手,歸順那邊的局勢,怕是要發生大變化了。
對於這種變化是好是壞,她其實是說不出的,但是總覺得心裏不踏實,原本無憂無慮的少女,現在雙手托著腮,看著即將落下的日頭,悶悶不樂。幾個女兵打趣著“蓮小姐,是不是在想你的情哥哥了?才幾天沒的見麵,就熬不住了?侯門深似海,他家裏那麽多女人,到你到了那邊,也許半個月未必輪的上一次,可怎麽受的了?”
岑蓮羞的就要去打人,可是天空中忽然傳來幾聲爆響,一道道煙柱直衝雲霄,她不再理會那些女兵,臉上的神色也變的嚴肅起來。站起身形,朝身邊人吩咐道:“傳我命令,所有人進林子,張網,打獵。”
很快,城頭的葡萄牙國旗被砍落,一麵大明的旗幟緩緩升起,按照歐洲的經驗,認為堅不可摧,至少可以堅持半年以上的要塞,被大明圍攻炮擊十日之後,宣告陷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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